然意识到说得多错的多,马上又闭嘴了,一脸的不屑,但很明显是色厉内荏。
“是不是欲加之罪,你权当听故事算了。”
张三慎不急不躁,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姑且说这是你‘帮’我的第一个忙,那么你给我提供铭刻集团的所谓内幕又是为什么呢?说到这里,我想给你讲个故事轻松一下,免得你总是这么剑拔弩张的,很有损你淑女的形象,这既非我所愿,也非你所愿,何苦来哉?”
连月冷伸手接过看守冯琳的女士递来的茶,慢条斯理的喝着,看好戏般看着张三慎继续询问。
“那是一个夏天的中午,有风,港城临海的海岸边上,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子站在一块高高的礁石上,眼神冰冷的看着海面。”
张三慎居然真的讲起故事来,这下子,之前那两个女士对看一眼。
但是冯琳的脸色却再次突变,她的两只雪白的手不自禁的握成了拳头,每个指节都因为用力而发白,很显然再用最大的毅力控制住自己不发作。
“突然,一个四十来岁的外国女人飞跑而来,金色的长发被风吹的四散飞扬,嘴里急急的用生硬的华夏话叫喊着‘孩子,不要死……孩子,听我说……’可是那女孩子却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看着就要掉进海里的样子,那外国女人急了,一个箭步冲上礁石想拉住那女孩,谁知那女孩灵活的一转身就转到了外国女人背后,狠狠地推了她一把,顿时,外国女人失去重心掉进了海里,消失的那一瞬间,还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紧盯着那女孩,仿佛在询问她为何这么狠毒?难道她天使般的容颜下面,从小就生长着一颗魔鬼的心吗?”
张三慎很会讲故事,寥寥数语,就把这个故事讲得抑扬顿挫,代入感极强。
关于冯琳曾经杀死继母的事情,张三慎虽然提供了几张老照片,但是因为后来赶到的姚天赐亲口证实爱人是自己坠海身亡,女儿是抢救不及的事实,照片上幼时的冯琳冲卡娃母亲伸出的那只手,既可以理解为“推”更可以理解为“拉”故而没有作为可定性的事实来对待,连经理看到了这份材料,知道张三慎说的是这段往事,她就紧盯着冯琳观察她的反应。
也不得不说冯琳真是一个心冷如铁的女人了,虽然这段往事对她的触动极大,让她几乎要崩溃了,但是,她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若非那尖利的指甲已经被她的握拳刺破了手掌心,谁都看不出来这个故事对她的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