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仔细而快速的吸干文件上的水渍,他话都说不利落了,恼羞成怒的含糊骂道:“死妮子,谁让你把茶泡那么烫的?哼!毛毛糙糙!文件坏了看你心疼的,我的嘴就不是肉么?烫坏了就不用管了?”
说完,他觉得自己付出极大代价、用满嘴疼痛换来的“矜持”已经足够了,也就不敢耽搁,赶紧出门去了。
看到张三慎稳稳重重的走进来,刘清亮再次感慨了,这个年轻人,每一次的升迁都是他亲眼见证的,从一开始远远站在他脚下的小科员,一步步以迅猛的势头和强劲的冲力一路狂飙,终于,现在跟他肩并肩了。
经历了一层楼梯和几百米的走廊,张三慎满嘴的疼痛已经换成了无知觉的发木,走进办公室后,他张口说道:“楼木让……”
“哈哈哈,难得呀张总经理,你这样处变不惊的人也会激动地连话都说不清了啊?哈哈哈!”
刘总监听到张三慎那变了调的称呼,忍不住大笑起来。
张三慎满脸的尴尬,赶紧转动转动不听使唤的舌头,虽然这种转动又带来一阵疼痛,但最起码比出洋相的说话变调好啊,满脸通红的解释道:“刘大哥,刚才……我没留意秘书把我的茶水换了一杯滚烫的,就……一大口进嘴,好家伙,烫的嘶嘶……这会儿还说话不利落呢……”
刘清亮这才明白他误会了张三慎,就恰到好处的就这个冒失行为开了开玩笑,然后言归正传了。
“张总经理,不知道你听没听过一个笑话谜语,说如果有个人买一次彩票中了是运气,买两次中两次是运气好极了,买三次中三次那是洪福齐天,但如果买多少次彩票中多少次的话,那人不是卖彩票的,是。。。。。”
齐同义突然扯起了闲篇。
“哦,是什么?”
张三慎附和道。
“是你。”
刘清亮虽然笑着,但那笑容里已经有了无尽的感慨跟极不明显的寥落了,缓缓接着说道:“张总经理,你啊,最让人羡慕的是遭到一次开除,就会有一次升迁”
“你看你从当黎总经理秘书到现在你屁股底下的这个位置,短短几年的时间啊”
刘总监说道。
张三慎赶紧谦逊的说道:“刘大哥,现在是太快了点,我也忐忑的很啊!可是省公司的意思谁都不明白,现下这个大案子还在这里摆着,您没看到军令状都立了,三个月内要结案吗?我头都一个变两个大了,也不知道这次是福是祸呢。”
刘总监感慨的说道:“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