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这下子,顶楼上的说话声就不会被楼下人听到了。
甄虹颜听完所有人的电话,最初的惊惧已经消失了,脸色也平静下来了,只是有一种黯然跟寥落,那是一种看到同类的悲惨下场引发的自然反应。
付奕博就说道:“甄总,不早了,您还是先休息吧。”
甄虹颜没有回答付奕博,也没有下楼休息,慢慢走进楼侧边站在那里,萧索的叹息一声,漫声吟哦道:“唉……金陵玉树莺声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楼塌了,楼塌了……顷刻间灰飞烟灭呀!想起来,还真是没意思透了!”
付奕博跟林媚都面面相觑,不知道甄总怎么声音是那么的低沉,透着一种深深地疲惫,特别是最后那句叹息,好似一个看破红尘的居士即将落发为尼一般。
“甄总,人跟人是不一样的,下场当然也不一样,您别为了别人的事情伤神了,不早了,赶紧休息吧。”
林媚被甄虹颜的一番吟诵弄得心里酸酸的,就赶紧劝慰道。
付奕博却已经听出了门道,低声问道:“甄总,是省公司的领导出问题了吗?既然与您无关,何苦不开心呢?”
甄虹颜收住了纷乱的情绪,慢慢转过身,看着两个心腹下人都是满脸的茫然,就苦笑着说道:“就刚才,我接到消息说,省公司的陶主任跳楼自杀了……同一时刻,他的家被工作组搜查,可能不太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