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您请坐。”
张三慎没有虚伪的告诉肖冠佳叫他小张就行,上次他在省城关押肖冠佳的地点见这个人的时候,还很谦恭的一口一个肖总经理。
他觉得此一时彼一时,以往肖冠佳在很长一段时期都是他的上司,在省城关押时不归他管,叫他随便点可以,如果现在还纵容这个阶下囚的话,就无法从权威性这个层面彻底压制对方,等下询问的时候对方还对他怀有一种轻藐心理,那效果就不会太好了。
看着肖冠佳伸过来的手,张三慎也伸手过去跟他握手,却并没有像以往一样很实诚的两手相握,他大拇指跟其余四指分开伸直了手指,让肖冠佳单方面拉住他的四根手指,还没等肖冠佳摇一摇,他就很快的抽回了手指,淡漠的说道:“肖冠佳,这些天恢复的差不多了吧?有些情况你觉不觉得该跟我说说了?这可是你承诺的。”
肖冠佳好似一时之间转换不过来身份变化,他后退一步,双眼发瓷的盯着张三慎,仿佛想一下子穿透张三慎的皮肉看到灵魂一样。张三慎不动声色的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也不让肖冠佳坐,静静地等着他回答。
“行,张总经理是个角色。”肖冠佳看了好一阵子才自己笑了,退后一步坐在被他专门配备的小矮凳子上,满足了张三慎对他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态势,接着说道:“我是说过只要回到云都后就跟您坦白,那么您想知道什么?”
“当初你跟赵培亮联手跟江州铭刻集团合作,是否暗中有什么私人协议?你们商定的获利后如何分配?期间你是否收取雷震天送给你的钱物或者是转账资金?”
张三慎询问这三个问题,也是很有讲究的,单纯从这个案子着手询问,给肖冠佳一种侥幸心理,让他认为云都只追查与这个案子有关问题,其余的不会问,也就没那么严重的抵触情绪,相对来讲更容易开口。他怎么能不知道省公司最迫切知道的是肖冠佳姑娘在国外挥霍的资产从何而来呢?但他认为肖冠佳只要开始交待,慢慢的诱导,一定能够把省公司想要的结果给问出来。
肖冠佳的表情有些凄然,他垂着眼睫毛,盯着自己合起来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指尖,不停地做着吞咽东西的动作,这就导致他因为短时间内剧烈消瘦而特别明显的喉结在薄薄一层皮肤包裹下,飞速的一上一下滑动着,从张三慎这个角度看上去,既可怜又可笑。
“张总经理,关于这个项目,我插手的其实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