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呆,心里有些不服气却也不想反驳显得自己狂傲,赶紧点头答应着一定琢磨一定改正,黎远航一笑说道:“行了,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体会不到我这些话的含义,回头遇到问题,你印证一下就明白了。
明天是郭富朝跟彭会平上任的日子,郭富朝不提了,彭会平这个同志争议很多,我用他去担任宝雒分公司运营官也是有很多顾虑的,你跟他不是朋友吗?说说看你对这个人的感觉如何?”
张三慎又是一愣,没想到黎远航思维跨度这么大,正在谈论自己的个性优劣,怎么就想到彭会平这个人了?这该如何评价呢?黎总经理都点明了他们私交不错,说不了解彭会平显然是在敷衍。
那么要是说彭会平有毛病,这人又是黎总经理力排众议提拔起来的,有扫老板兴头之嫌;如果说彭会平千好万好,万一这个人日后出现什么问题,又显得他张三慎这个黎总经理的耳目没有起到作用。那么该如何说才合适呢?
犹豫了一阵子,张三慎突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把甄虹颜对这个人的评价说出来,这样无论日后彭会平是好是坏,甄虹颜也是一个总经理,黎总经理也无法追究他张三慎的责任了。
“嘿嘿……”张三慎想明白之后突然坏坏的笑了。
黎远航看到他的样子也忍俊不禁的笑道:“你这个小张,这是什么表情?”
“我想起甄虹颜跟我打的一个赌了,不过我说出来也许您会不高兴。”张三慎先打预防针。
“说你的吧,我不高兴什么?”
“甄虹颜说通过她担任副运营官时,对当时的彭会平的理解,这个人属于一个工作能力很强但私心很重的人,又最善于看人下菜,上下有别,为了个人利益总是拿工作做筹码,所以她后来才一直让这个人待在一旁,没有给您推荐。
听我说起这次您准备让彭会平去担任宝雒分公司运营官的时候,甄虹颜说黎总经理原本让这个人窝在大楼里挺好,要是放下去让他掌握了签字神笔,五年以内一定出事,我不服气跟她打了这个赌呢!
黎总经理,虽然我跟彭会平私交过得去,但说到底还是接触不深没有发言权,我跟甄虹颜的对话我告诉您了,您自己判断吧。”张三慎圆滑的说道。
黎远航又开始在办公室踱起了步,好一阵子才颇有些无奈的笑道:“小张,我跟你说句实话吧,可不是我黎某人‘力排众议’重用了彭会平,而是这个彭会平这次钻营到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