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慎重的考虑了一下才说道:“那你下一步准备如何做呢?我不是听小付说已经抓住了几个挑头闹事的人了吗?就怕你调查明白是谁指使的,那你可就没有退路了啊!”
甄虹颜轻蔑的说道:“哼,这帮人以为我是好欺负的,想趁我走了搞出大乱子,给省公司领导一个我行事武断易生乱的印象,他们在群起叫苦让我缩回锋芒,真是看错人了!岂不知我早就收服了满谦宜,这人给我电话通知了这件事,我才赶回去处理完了这件事。
接下来肯定有人希望我彻查指使者,弄出一副我不得不跟对手公开敌对的状态来,双方撕破脸之后肯定要互相攻击,就有人能够渔翁得利了。也幸亏你打了那个电话提醒了我,我马上让他们把那几个挑头闹事的人放了,姑奶奶还不查了!看你们还能不能推测出我下一步的计划!”
张三慎笑着说道:“厉害厉害!大姑奶奶神秘莫测,一定能够如大师所言,早日安居神坛接受万民敬仰的!”
甄虹颜笑道:“大师是一个很睿智的老人家,他游戏人间却又诚心敬佛,言谈不羁打这个比方也在情理之中,其实咱们哪里敢以神自居呀?能够办点事,获得认可就足够了。
对了张大常委,你说你今天第一次参加会议,感觉如何呀?是不是觉得跟以往大不相同了?”
张三慎笑道:“是的。别说别人了,就连以前称兄道弟的彭会平,也开始很恭敬的管我叫张总经理了,看来这人呐,还真是不可能不以身份论英雄。”
甄虹颜嗤之以鼻的说道:“切,张总经理,太感性了吧?这么多年沉浮下来,难道还悟不透‘职场之上无知己’这个道理吗?彼此有了利益往来,自然可以称兄道弟亲如手足,一旦地位天差地远失去了作用,那种友情还能存在吗?你如今成了常委,一旦地位变动,就是高高在上的领导了,他们如此尊敬你也是应该的。”
张三慎说道:“嗯,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今天的议题是彭会平担任宝雒分公司运营官,刘涵宇直接担任办公室主任。估计彭会平怕出问题,昨天请客让我替他盯着点。”
甄虹颜倒是不知道宝雒运营官出事的事情,张三慎说了她才说道:“我认识尤同,这也是个很能干的同志呀,怎么会遭到这样的不幸呢?”
“切,怪谁呢?好好地糟糠妻不珍惜,混了一个小妖精,回家逼老婆离婚,老婆不答应,他就用冷暴力加家庭暴力,活脱脱逼得妻子跟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