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在丈夫怀里,她所有的戒备跟需要绞尽脑汁步步思索的事情全部丢开了,没了负担是何等的轻松,很快就舒服的睡着了。
她是睡着了,可别忘了还有一位仁兄明天即将上任,那怎么一个激动了得?而且这位仁兄还是被活生生“饿”了整整一个月的、平常贪吃成性的人,怎么会就此善罢甘休呢?
怪只怪她刚刚太舒服了,也太困了,再次迷失在万恶的习惯当中,依旧让他保持着平时的状态静止了,那么,短时间的静止是必然的,而平复后的更加凶狠,则更是必然的。
张三慎激动不已难以入睡,爱不释手的轻抚着妻子丝缎般的肌肤,脑子里盘旋的都是明天他荣升的事情,那些以前看他笑话的人该如何对他刮目相看,笑脸相迎?越想越是痛快,越想越是激动,妻子的身体也就越来越让他痴迷了。
低头看着幽暗的灯光下泛着莹润光泽的妻子,张三慎怎抵抗那种诱惑?于是,亲吻……更进一步的……最后,身体就偷偷的开始了动作,并越来越不满足于轻微的动作,等甄虹颜被他折腾醒的时候,也差不多不舍得推开他或者是谴责他了……
一夜,这样的场面反复了三次,张三慎才在甄虹颜的强烈抗议下睡着了,当然,第二天早晨,早早醒来的他明知道这一分开,没准又是好久,越来越不舍的,几乎要落下泪来了,痴迷的亲吻良久后,自然是报复性的又一次战火纷飞……
这一次,甄虹颜感觉到了丈夫的情绪失常,她明白他为了什么,也就心疼了他,分外柔腻的缠绕着他任他爱恋,好久好久方才停止了……
终于下了床,甄虹颜兀自有些站不稳,双腿被弯曲的酸软无力,扶着墙壁咬着牙骂道:“饿狼,好像以后没得吃了一样,不依不饶的一夜不停的折腾,我今天说不定还得进京一趟敲定一项手续,你让我这个样子怎么去呀?”
张三慎笑嘻嘻走过来,他倒是生龙活虎的没有丝毫疲态,一弯腰抱起老婆,大步走进卫生间把她放在化妆椅子上,连椅子把她抱到水池边上,帮她倒了热水让她坐着刷牙,而他就自告奋勇要替人家穿衣服,结果脱了人家睡衣又站不起来了,蹲在地上缩在人家怀里半天出不来。
甄虹颜刷着牙刷着牙声音就忍不住溢出来,最后实在受不了了就叫起来:“张三慎,你要是没完没了的,耽误了去省公司报到,我看你怎么办!”
张三慎这才恋恋不舍的放开了宝贝,叹息不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