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默地看着孙天生,好一阵子都没说话,看的孙天生越来越忐忑,不知道自己今天的行为会被张总经理认为是自己人的提醒,还是会认为是小人的挑拨离间。
“天生,谢谢你。”终于,张三慎微笑着走过来坐在他身边,指着总经理的老板椅说道:“我坐在那张椅子里,就等于被戴上了一副耳塞,什么负面言论都听不到,若是你不来提醒我,我也许一直会很自以为是的觉得每个人都是畏惧我的。唉,这就是自己人的优势了,天生,谢谢你。”
孙天生终于一块石头落地,笑着说道:“看张总经理说的,我当然会绝对给您保持一致的啊,感谢什么。”
“你放心。”张三慎满脸神秘的说道:“有些事,并非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非常时期最是考验一个人素质的时候,安心干你的工作吧,我也不至于就倒霉到成为一个扫把星的。”
孙天生从甄虹颜身边下来的,对于形势的估量自然比凤泉这群人高段的多,他更坚信以张三慎在省市公司领导心目中的印象,绝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的检举,就彻底否定了张三慎的一切。
而且对他孙天生来讲,凤泉直管与否,都比他当秘书强得多,那种不平衡自然是不存在的,听了张三慎云山雾罩的话,他更觉得信心百倍,答应着就告辞去了。
张三慎的脸却慢慢地沉了下来,这么多年下来,他已经有了一个领导人共有的那种对权力的绝对掌控欲望,而且因为他在桐县分公司起,就获得了从上到下对他那种崇拜跟敬畏,也让他养成了高傲的秉性,像现在这种负面的言论,甚至是觉得他成了一个笑话跟扫把星这样的谣言,他是绝对不允许出现的,这是对他权利跟能力的绝大挑衅,必须要尽快制止!
但是,他张总经理毕竟不是跟林曾一样以粗豪为表象的土著领导,而是一个有着良好涵养的下派领导,总不能开个会,在会上拍着桌子大骂一通,把那些撒布流言的人骂一个狗血喷头,达到遏制的效果,他要做,就要先找准问题的根源,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不战而屈人之兵。
思索良久,甄虹颜始终不跟他透底,但神态轻松的态度让他始终抱有一种良性的希冀,可是,不明真相的脆弱感却始终不好玩,他咬咬牙终于打通了乔远征的电话,还是没忍住不使用这条最快捷的通道。
“远征兄,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是不是对兄弟我哪里不满了?不满了就说出来,我改还不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