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能天可怜见换得你的宽宥,那就是我的奢求了……
饭在桌子上,跟我怄气,晚上我回来你随意打骂,可别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好好吃饭才有力气虐我报复我。
‘工具’张三慎。祝老婆今天愉快!”
把字条放在餐桌上,张三慎赶紧夹着公文包溜走了。
甄虹颜浑身舒坦的休息够了,慢腾腾起身冲洗梳妆走了出来。看到桌上的饭菜跟那张别开生面的字条,脸上一阵绯红,咬牙切齿的骂道:“下贱胚子,既然你想让我虐你,那好啊,你晚上等着瞧!”骂完,真的坐下来饱饱的吃完了饭,才下楼上班去了。
历来的夫妻闹气,最无法避免的就是此类情况。为何俗语说“小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呢,只要有一个人低的下头软的下身子缠上来,熟稔的夫妻关系哪里是那么容易戒掉的?那种习惯已经深入骨髓成了生命的一部分,不由自主的就故态复萌了。一旦这种事情都做了,什么样的仇恨还能记得住?
纵然是甄虹颜心里还是硬气的,她想身体是身体,脑子是脑子两码事,张三慎想求得她的原谅犹如痴人说梦。其实哪里知道她的坚强也无非是立春前的冰雪,太阳略微烈些,瞬间就土崩瓦解了。不过现下她还固执己见,也就姑且由她吧。
且说这天白天,果真正式宣布了调整文件,除了孙天生的去,跟原先凤泉的陈铁山调任竹阳担任工作组总经理。出人意料的、显而易见是临时增加的,赵元素同志被调回云都。
赵培亮得知这一信息后,第一反应是松了口气。因为儿子走了就是上上大吉,常言道“走了走了,一走就了。”儿子在凤泉戳下天大的马蜂窝,现在能一拍屁股全身而退,足以说明以前所有的一切都可以画一个句号了,最起码牢狱之灾是已经避免了。
但赵元素可没有他爹这般精明的头脑跟宽广的胸怀,他接到这个任命之后第一反应就是炸了,跟电话通知他的同志顶撞了几句,气咻咻挂了电话就冲进他爸爸的办公室闹腾开了。
“爸爸,这很明显,就是张三慎在报复我!云都原本就没打算调整我离开凤泉分公司,您不也说过这次调整根本就没有我吗?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把我发配了?以后岂不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姓张的这么欺负我,你到底管是不管呀?你要是不管,我就找黎总经理去,凭什么替他做事情,却落了个被发配的下场?”赵元素在父亲面前胆子很大,一番吼叫显得也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