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的话就算是功德圆满了。
而张三慎也在田振林提出要求后,终于彻底明白了田振林的来意。他心里觉得痛快极了,心想你们工作组暗地里调查我,弄巧成拙的把证人给弄丢了也就罢了,还在我面前玩这种把戏。难道真觉得我张三慎是个井底之蛙,看不到你们的伎俩吗?欺负人也不带这样的,我如果继续跟你装傻的话,没准你还真把我当傻子看待呢。
“田主任,虽然我曾经在云都工作多时,跟您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算是熟人。但您一直在工作组举足轻重,说句实话我对您是敬而远之不敢亲近。所以……咱们也算不上朋友对吧?”张三慎瞬间做出了选择,就开口说道。
“张总经理这么说,是不是笑我来的唐突了?这个要求更是过分了吧?”田振林万没想到张三慎如此不讲情面,把两人的关系说的这么直白,就强笑着说道。
“不是。”张三慎收起了一开始闲聊的姿态,很是慎重的离开老板椅,跟田振林面对面坐到沙发上,接着说道:“我这么说的意思,是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已经完全不是朋友间的聊天了,而是作为总经理的身份,跟您这个领导谈我的思想问题。”
“张总经理太严肃了吧?我来找你可纯粹是私人身份来的,您又何必改变或者是上升谈话性质呢?难道说跟田某人作为私人朋友交谈不好吗?不怕您笑话,这种机会可是好多基层领导都求之不得的哦。”田振林心知要遭,却更加调侃的开起了玩笑。
张三慎严肃的说道:“田主任,虽然您给我张三慎面子,用私人身份跟我谈这个问题。我又不是傻瓜,更不是生活在火星上的封闭人物,您难道觉得我这次提拔被莫名其妙搁浅,我就一点原因都不知道吗?
就算我自持问心无愧不去询问,我在云都职场也是惨淡经营多年了,人缘再差,还没有三五个狐朋狗友跟我透露信息吗?
所以……您跟我提到的所谓亲戚穆仁义这个人,就是以一份莫须有的账单出面实名检举我,导致我提拔搁浅的罪魁祸首,这个情况我是知道的。
我跟方天傲的确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事发后我也曾打电话询问穆仁义的情况,想知道为什么这个我根本就不认识的人,会跟我有深仇大恨,不惜出面公开的检举我。
按说……我知道这个消息也不算晚,从京城回来我就找这个人,就已经找不到了。呵呵呵,总不至于这么巧,您田主任‘正巧’被嫂夫人驱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