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重重的一个大耳刮子啊。看来我这个新班长容易糊弄,没有林曾总经理有煞气,你们可能就觉得跟我一样的心理,可以歇下来喘喘气了?”
下面的人都小声的议论起来,会场就一阵低声的“嗡嗡”声。如果是以前,张三慎是不会允许出现这种声音的,可今天他却没阻止,反倒端起水杯喝了几口,等下面声音消失了才接着说道:“了解了以后,我才发现咱们凤泉的工作方法很让我开眼界呀,平时基础工作不用抓,只要到了考核来临的时候,让李主任出马上下协调一番,就能够把千疮百孔的工作局面缝缝补补,描描画画,刺绣针黹,变成一幅华丽的壮锦,让来检查的领导们看的眼花缭乱,不给打高分都不行。
这也是一个别人难及的本领嘛!最起码我张三慎从部门到云都,又从云都到桐县分公司,再从桐县分公司来凤泉,是第一次见识这种别开生面的工作方法的,我可以拍着良心说一句公道话----论协调,我比不上李辉主任,更比不上赵元素运营官!”
台下第一排坐着的李辉脸都羞成裹脚布了,台上的赵元素也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两人都不知道张总经理为何违背常规,当着诸多的属下如此糟蹋他们俩?别说他们两个当事人了,就连刘涵宇跟孟主任也意外极了,满脸的不自然看着张三慎。
张三慎接着说道:“我为什么说话这么不好听呢?大家一定都在猜测吧?猜我就不怕得罪了张总跟李主任,遭到他们的打击报复吗?我可以明白告诉大家,我不怕!为什么了?并不是大家可能猜测的那样,我张三慎根子粗,底子硬,仗着上面有人可以做南霸天。
而是我明白,赵元素同志跟李辉同志会领会,我当着自己人的面说出他们的问题是爱护他们,是不会愚蠢的做出报复我的浅薄行为的。那样的话,他们就没有一颗公心,就不配做在座诸位的领导了。元素同志,李辉同志,是不是这样啊?”
赵元素点头不跌的说道:“张总经理批评的是,张总经理批评的是。”
李辉老奸巨猾了几十年,哪一任领导当众给过他这样的难堪?但他却只能是诚挚的说道:“我有不足需要改正,领导指出来是对的。哪里敢打击报复领导呀?只能从自身查找问题,改变工作作风吧。”
张三慎满意的点头道:“大家听到了吧?这就是我们最适当的回答。我坚信,响鼓还需重锤敲,我敲一敲,他们就会动一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