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组,可我不想去找别人,因为事关重大,别的人我信不过。现在就问您一句,您接不接受我的举报,如果不接受的话,我就直接找云都分公司举报了。”
张三慎思索了一下,诚挚而严肃的说道:“李先生,如果你来,为的是替刘总洗却你背着她,替她蒙上的污垢,那么我倒是觉得你找我不如去找跟你谋划这件事的人,按你的话说,就是那个‘有违纪行为的某个领导’。如果你们俩能够让这件事如同没有发生过,那么无疑对刘总是最稳妥的一种结果。你要明白,就算你把证据提供给了我,我也不可能以我私人的名义去跟违纪领导沟通,让他替你隐瞒的。
我只能通过公正的调查去了解这件事,如果人家跟你商讨用刘总的职权做交换的所有条件都是真的,那么到时候要么连累到刘总,要么连累到你,而这两样都不是我想看到的结果。毕竟,作为刘总,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无辜者,更是我的工作搭档,伤到她岂不是打老鼠伤了花瓶,得不偿失吗?就算是伤到了你,你现在是我们公司那么大项目的投资人,万一被限制了自由,工程怎么办?你已经投进去的那么多钱以及我这边的工作进度哪一项受得住这么大的损失?这一切李先生都考虑过吗?如果你都考虑清楚了才来找我的,那么就当我没说刚刚的话。如果你觉得我说的有道理的话,反正你也没有说来找我干嘛,我权当没发生这回事,你就可以忙去了。”
李富贵听完张三慎这番话,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纠结,双眼里更是频繁的交替着各种各样的光芒,有懊悔,有痛恨,有敬佩,有犹豫,还有一点不甘心,总而言之足足有五分钟他一声没吭,一头落入陷阱的老狐狸一般不停地权衡着该如何做才能更有把握的脱离险境。终于,他抬起头好想要说什么了,却再次把眼神又落到了依旧没出去的乔丽丽身上。
张三慎这次没有装傻,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不用担心丽丽,我如果连一个可靠的秘书都没有的话,值得你李先生如此看重吗?现在你做出选择了吗?”
“……唉……”李富贵终于开口了,依旧是先发出了一声深深地叹息,末了还是满脸难堪的说道:“张总经理,我明白您是一个光明正大到无事不可对人言的正人君子,更明白这位乔秘书是您最可靠的左膀右臂,怎奈富贵接下来想跟您商议的是一件上不可告父母,下不可告朋友的隐私,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