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的品行,绝对不会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来的,这孩子如果是个贪慕虚荣拉虎皮做大旗的人,老领导那面旗比我大多了,也没见他使用招摇过啊!
只是……他怎么就不来跟我解释呢?我明明给了他足够的时间,还特意嘱咐你不许拦他来见我的啊,他为什么就不来呢?”
乔远征看老板如此聪明,仅仅是一个点拨就明白可能误会了张三慎,就叹息一声说道:“唉!你们啊,一个是爱之深责之切,一个是敬之深伤之切,自然是会造成这样一个局面了啊。”
乔远征不可谓不精明了,经他这么一声叹息,就把李文彬偏听偏信了郝远方的挑拨,跟张三慎倨傲的不来解释这两个责任,都融化在人性跟温情上面去了,这样一来,李文彬对张三慎的苛责就成了长者对心爱的晚辈期望过高故而责罚过重,而张三慎的行为又成了对李文彬尊敬过深,受到误解伤的越深,这才造成了僵局的。
李文彬一听,果真大发感慨,唉声叹气了一阵子,就问乔远征张三慎对于这件事到底是如何解释的。
乔远征就说道:“其实很简单,那天晚上郝远方的确看到小张从咱们屋里下去,他假装酒醉隐藏在住处门口,等小张经过就叫住了小张,小张看他醉酒自然要扶他进屋,他就东拉西扯的引小张说出了一些他能利用的话来。
小张走后,他第二天早上又故意来咱们屋里作态,回去后又隐忍不发,就是看您能不能在调整中让他满意。结果您让他很是失望,他就拼接了小张之前因为桐县分公司的工作跟他汇报的对话和那天晚上的对话,就形成了放给我们听的所谓铁证了。
其实之后我又多次听了那个录音,里面断断续续的效果足以说明他的拼接手段并不高明。还有,有几个地方您只要仔细分析就能发现小张所谓的‘李总经理’其实并不是指您,而是‘黎总经理’黎远航,但是咱们省的方言‘李’跟‘黎’发音几乎一样,郝远方处心积虑拼接的十分巧妙,也就把咱们都给误导了。今晚,我明白您白天因为没接到请柬十分郁闷,一定会询问这件事的,所以我把录音机又拿来了,您要不要再听一听验证一下?”
乔远征果真是有备无患,看李文彬答应了,当即从手提包里掏出了那个档案袋,取出了那个小录音机,一边倒带一边笑道:“呵呵,李总经理,现如今科技这么发达,我们的郝远方运营官居然掏出这么一个老掉牙的录音机放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