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歪打正着,我也跟博文总经理一样,闭嘴吧。”
因为是休息天,乔远征说话没那么多顾忌,听完了李文彬的决断,就用一种很是心灰意冷般的口吻说完了这番话,就再也不对这件事做半个字的评价了,默默地把录音机收起来用一个档案袋封好放进了总经理办公室的保险柜抽屉里,又默默地出去到自己屋里去了。
李文彬却自己走出来对乔远征说道:“远征,如果张三慎想要找我申辩通过你求情的话,你不要阻拦他,我倒要听听看他面对我做什么解释。”
乔远征暗笑这个老板心里还是对张三慎存着恻隐之心的,偏低着头没精打采的答应了一声:“嗯。”就不再说话了。
李文彬气哼哼的自顾自先走了,乔远征赶紧追上去送他回家了。从总经理家出来,乔远征原本想再给张三慎打个电话说说这件事,但转念一想此刻卢博文一定先一步回去了,自己何必再去做这个恶人,而且对于这个让他也十分无语的录音,他心里始终有一种深深的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头,但却又想不透哪里不对头,心想此刻给张三慎打电话或是见面说这件事,无非是做了一只报忧的乌鸦,于事无补的事情不做也罢,还是让卢博文这个岳父去说吧。
就这样,卢博文给甄虹颜打电话的时候,也跟乔远征一样心疼了这对多灾多难的孩子,没忍心打断他们的幸福,可是回去后却又万分的郁闷,就当着灵烟大骂张三慎没长脑子,并派出灵烟去等候张三慎。
甄虹颜看张三慎气的涨红了脸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而卢博文又把张三慎的表现看成了羞愧难言,她心里隐隐觉得这件事一定跟温泉度假村那个夜晚的诡异有关,就冷静的问道:“爸爸,您说三打着李总经理的旗号去要挟上司,那么这个上司指的是谁呢?是不是郝远方?如果是郝远方的话,他拿出了什么样的证据来证明三威胁了他呢?”
卢博文没好气的把在李文彬那里听到的录音内容大致复述了一遍,张三慎听的如遭雷击,喃喃的说道:“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仅仅是看他醉了把他搀扶到屋里,并对他胡言乱语的话敷衍了一番,觉得不对头了就赶紧告辞了回去,虹虹都是知道的啊!我们俩当时就觉得不对头,还吓得半夜睡不着,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我怎么会变成用李总经理的承诺要挟上司的狂妄之徒了呢?”
卢博文没好气的说道:“哼!你问谁?问我还是问虹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