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暗斗,然后蕴含着浓烈的恨意,煞费苦心的帮着甄虹颜巧妙地煽风点火,还利用跟乔远征的朋友关系跟媒体的力量在上层造成舆论,终于使得这两个卑鄙的男人都灰溜溜滚出了云都,给他净化了追求甄虹颜的良好空间。所以,张三慎仅仅是点到为止的评价了这两个人就很触及隐痛了,又怎么会详细的阐述下去呢?
李文彬看他不说了倒也并不逼问,只是接着问道:“哦?据你说没有地方外来之分吗?那么你再说说看现在的。”
张三慎微笑着说道:“呵呵,李总经理,其实对于黎总经理的为人以及行事方略,我想您问我还不如问我爸爸。郝运营官嘛……倒是地地道道的云都本土领导,按照职场惯例来讲,他们的组合应该是黄金组合才是,可是这里面恰恰又存在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郝运营官因为是从公司底层一步步干上来的,从上到下的基础就十分的丰厚,因此……需要他照顾跟提拔的亲信必然很多,但惜乎人事任免权不归他管。
黎总经理因为是外来的,用谁不用谁自然不需要顾及任何外在原因,但是因为不熟悉,故而对下面人的认知就容易被表面因素所误导,有时候用了不合适的人选,就正好给了急于在人事任免权上分得一杯羹的郝运营官以口实跟讨价还价的条件。例如提拔我,可能就是迄今为止我们黎总经理最为后悔的事情……”
李文彬听到这里,脸上带上了一种很是玩味的笑容,但是却依旧没有插口打断张三慎,只是用鼓励的眼神等着他讲下去了。
“我身为黎总经理的秘书,当初仅仅被委任一个非常委的运营官副总,参照前任运营官秘书吴克检的例子,按理说应该这已经是黎总经理大公无私的最极致表现了,我的离开更应该逐渐的湮灭在上层视线中才是。
可是我下去之后,依旧会很不正常的成为市公司大楼时刻关注的一个焦点,我的一举一动都会引发牵连到甄虹颜甚至黎总经理的急剧矛盾,这就足以说明他们俩之间关于人事任免问题存在的尖锐矛盾到底有多严重了。”张三慎说到这里,眼神又一次黯淡了下来。
“唉……李伯伯,您是我最尊敬的长辈,此刻也不怕您笑话,其实我当初要求下最偏远的桐县分公司,是因为我跟甄虹颜已经深深相爱了,但当时她还尚未离婚,我的原意还是想远远地离开她,省的这段注定没有结果的感情把我们俩都折磨成灰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