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了。
“今晚,白董事的秘书给我打电话,说为了明天汇报工程建设的数据要我提供点最基层的数据,然后我就去了约定的地方,谁知道白董事找我不是为了这个,而是为了……”张三慎说道。
“而是为了让你帮忙给老领导说清,希望能够送上他贺喜的礼物对吗?”谁知道张三慎还没说完,卢博文也没做声,李文彬居然张口就道破了天机。
“啊?”张三慎的惊愕可不是假的,他的嘴张的如同能够塞进去一颗鸭蛋,就这样保持了半晌才接着说道:“嗯,就是这个意思,他告诉我原本想约我爸爸的,后来一想爸爸肯定跟李总经理您在一起,就找我了。我帮他办成了。”
卢博文看着张三慎一见到李文彬,居然丝毫没有了以往的机灵沉稳,完全是惶恐不安的一个表现,更加恼怒他不该当着李文彬的面就口无遮拦的承认帮白满山完成了心愿,就怒冲冲低吼道:“什么?你帮他完成了?你能耐得很么!小三,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商量下?自作主张完成了才告诉我,还有用吗?”
李文彬却没这么想,他制止了卢博文说道:“博文,小张这么做一定有他的意思,你让他说完嘛。”
张三慎好似被训斥的语无伦次般说道:“呃……那个白董事也不傻,他找咱们的意思呢,无非是想要恶心恶心李总经理,然后顺便给咱们制造点误会,呃……这是失败的意图。如果胜了呢,他就更合算了……”
卢博文怎么想的透张三慎这么做自有深意,听的心烦就说道:“好好说话!什么恶心不恶心的……”
“哎,博文,你别打断,让他说。”李文彬心里没有存卢博文那种生恐张三慎惹祸的担忧,自然就体会的明澈些,略一听就明白有道理,看卢博文又打断就再次制止了。
张三慎好似听到李总经理认同之后,才找到点自信般的偷偷瞟了一眼卢博文,这才接着说道:“李总经理,我们去老领导老领导家,我爸爸就一直跟爷爷说没有你就没有他的今天,更加说了白董事步步紧逼的事情……呃……我自然明白不能替白董事做事的。不过今天的事情明摆着就是人家全然的了解了咱们的行动,用找我来试探咱们的,我要是给您一打电话请示,说不定人家白董事就不见我了,那样的话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卢博文一听张三慎杜撰出来的有关他在老领导老领导面前提起李文彬跟白满山之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