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主义?倒是个好解释。算了你先回去吧,我告诉你,即便是你听运营官的命令冻结了资金,也不能挪动一分,随时等我的通知。”张三慎依旧面无表情的吩咐道。
贾元生有心再解释几句,可是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毕竟这件事他有先斩后奏的错误,为什么当时猪头的没有给张三慎打个电话呢?此刻也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张三慎等贾元生走出屋子,在走廊里看不到了,才愤愤的把手里的茶杯猛地往桌子上一顿说道:“丽丽,我要去云都。”
等张三慎马不停蹄的赶回云都,他并没有冒冒失失的闯进郝运营官的办公室去质问为什么要冻结他的资金,因为他明知道即便去了也没什么卵用,而是先去了市政法委去找了王总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