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心思尽数化成流水了……
“丫丫,走,跟爸爸一起去超市买点粮食跟菜,咱们中午就能自己煮饭吃了。”张三慎苦涩的笑着带着女儿出去了,一会儿购买回来日常的柴米油盐酱油醋什么的,这个家就算是万事齐备了。
激动过后,老人们开始劝说起张三慎来:“三,你回去把玉红接回来吧,两口子闹闹气也就罢了,玉红这孩子不错,不能真的把她留在那里啊!”
张三慎也想着夫妻没有隔夜仇,经过了昨夜的思考,也许刘玉红不会那么激动了吧?看着一家子期望的脸,他沉重的点点头就开车回家去了。
其实刘玉红并没有在家,昨晚张三慎一怒之下带着全家老小席卷而去之后,她也果然如张三慎所料,马上就止住了嚎啕大哭,傻了一般的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一个人品尝着失败的滋味。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让她窒息的淡淡香味,一点点的把她内心的绝望慢慢放大、放大、再放大……
除了绝望,她内心深处还始终充斥着一种莫名的悲愤跟不甘,更有着一种自惭形秽的自卑跟挫败,除了鼻子里呼吸着让她痛不欲生的味道,就连眼前晃动着的那个曼妙高贵的女人身影,也在一点点消磨着她原本就残存不多的自信,更加讥讽着她无望而卑微的守候。
突然间,一阵透骨的凉意袭来,地板更显得冰凉了,她慢慢的把双膝拢起来,可怜兮兮的把下巴放在了上面,越发的觉得自己上次听了张三慎醉后吐真言之后居然没有当场闹翻,却傻乎乎的以为那个看起来深深受伤的男人会因为那个女人的抛弃而彻底死心,而她这个糟糠之妻只要给他足够的温柔跟包容做对比,那个男人就会弃却繁华回归自然,再次成为她刘玉红一个人的老公。
懊悔让她再次低低的哭泣起来,觉得自己真是天真透顶了!如果不是张三慎爱人家爱惨了,又怎么会遭遇到挫折就酗酒自虐以至于成了上次的样子?那么又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放弃那个女人呢?就算是他去桐县分公司上班,估计也是一种借自虐感动那个女人的伎俩,为的就是引发那个女人对他的恻隐之心,从而跟他重归于好。
这一次的表现岂不是说明了张三慎已经成功了吗?他去了桐县分公司一周,走的那天看起来还是心事重重,愁眉不展的样子,临别的嘱托更是隐隐然透着一种自怜自伤的意味。可是今晚回家的他虽然依旧平静如故,但他眉宇间飞旋着的志得意满,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