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的震撼里面清醒过来,虽然清醒了,他的情绪却依旧看起来十分的低落,时不时的就会发出一声充满了压抑的叹息。
一开始甄虹颜没搭理他,到了他一连叹息了十几声之后,她终于受不了了,把车猛地往一条寂静无人的路边一靠,伸出手指指着张三慎的额头就破口大骂起来:“张三慎,你他妈的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就黄向阳说你那么几句,你至于就这样死样活气的吗?他说你吃软饭的你就是吃软饭的了吗?
是!我甄虹颜是帮你不少忙。可是如果没有你自己过人的能力,就算我能想老推着你,能推得上去吗?你也不想想看,在我遭到暗算的时候,是谁帮我出谋划策摆脱囹圄之灾的?又是谁巧妙的让我跟李总经理夫人扯上关系的?在我当上常务副运营官之前,又是谁帮我在省城积极运作的?在内部调整上,又是谁巧妙措施让我成为最大的赢家的?这么计算下来,到底是我在靠你吃饭还是你靠我吃饭分得清楚吗?你我岂不是早就成为牢不可分的一体,一辈子都不能分开了吗?为什么你心里还存着那么庸俗的男女分别呢?难道非得要你地位比我高才不算吃软饭吗?
如果不是你自己心里有阴影,就凭黄向阳说的那几句混账话,又怎么能让你变成这幅鬼样子?张三慎,现在都到了云山寺了,你明白告诉我到底想明白没有?如果想明白了就振作精神过来开车,咱们上山,没想明白就给我滚下车滚回云都去,我才懒得跟你这样鼻涕虫一样没骨气的男人在一起呢!”
虽然甄虹颜如同河东狮一样破口大骂,而且还毫无风度的口沫横飞直喷了张三慎一脸,可是他的脸色却在她的一番臭骂之下越来越泛过了颜色,渐渐的越来越充满了神采。当女人骂完了准备喘息一下的时候,他猛地伸手一把把她从驾驶座拎了过来放在自己怀里,二话不说就吻住了她的红唇,痴痴迷迷的把她吻了个昏天黑地,然后幸福的坐到了驾驶室,吹着口哨开车上山了。
甄虹颜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懒懒的靠在椅背上,媚眼如丝的斜睨着已经神采飞扬的他低声骂道:“神经病,一会儿狗一会儿猫的,被你打败了!”
张三慎的心里却因为女人对他能力的认可而充满了自豪,他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却感动地想,是啊,自己怎么会是吃软饭的呢?跟甄虹颜一路从部门走过来,一路上可说是相依相伴的披荆斩棘,经历了多少坎坷磨难呀!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