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最怕比较,跟人家张三慎一比,他还真觉得自己在工作方法上十分有问题,所以,就又想向张三慎请教,又想在人家面前显摆他老资格的架子,这就让他十分的纠结,这种纠结就直接导致他哀怨着并不甘着。
听到甄虹颜又把重要的事情,直接交待给了张三慎,他伸长了脖子一直在听,当听到张三慎说跟他一起处理事情的时候,就笃定的等在那里,等着张三慎等下来找他说。
张三慎挂了电话,但是却看都没看他,就走进甄总办公室去了,这让廖远方十分的窝火,顿时小人心性的想到,也许是张三慎拿着鸡毛当令箭,明明甄总交待下来一项重要的任务给两个人,可是小张却想一个人独吞掉!
廖远方越想越觉得自己被愚弄了,虽然张三慎来了之后,在他面前不卑不亢的,让他等闲不敢挑衅,但此刻他自持甄虹颜不在,而且刚刚电话里明明提到了他的名字,也就咬了咬牙,扭着水蛇腰冲进了甄虹颜的办公室,示威的两手叉腰站在那里,怎奈他弄得太过妖魔化,看得人惨不忍睹之余还要对他泛起一丝怜悯。
“咋啦廖科?为什么要用这样执着的眼光看着我?”张三慎不自觉的调侃。
廖远方一进来就看到张三慎神态自如的坐在甄虹颜的位置上正埋头写着什么,他的第一感觉就是小张坐在那里怎么也那么和谐?为什么他却一直也不敢坐那张椅子呢?
此刻刚想发动挑衅,又看到对方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他调侃,他刚刚蓄积出来的勇气也不知道瞬间到哪里去了,就索性用惯常的那种贱兮兮八婆一样的腔调,说道:“小张,老板干嘛去了?刚才让咱们俩干什么?你也不能总是累着自己,让我闲着呀?如果别的领导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老板哪里去了,我这个秘书岂不是当的太过失职?”
张三慎刚刚不告诉他,就是因为怕他不知深浅,无论谁来找甄虹颜都随口说出去,此刻见他果然是这样一副德行,心想你这幅样子还想什么事情都知道?看着廖远方的八卦样子,张三慎真是有点发愁,觉得让他坐在门口的屋子里,没准来个人找甄虹颜,他就抢着过去说些什么不得体的话了,可是该怎么堵住他的嘴呢?
张三慎转瞬间作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就故意做出一副十分严肃的感觉,说道:“廖科,老板在省里有事情,想让咱们俩一起去工程的所在县视察一下工程进展,可是今天市里还有几个卫生方面的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