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对对方不预约就贸然闯来很是不满,可先有让他帮忙的事情在前,又有合作关系在后,于情于理都不能冷落人家的。
她站了起来虚让了一下,笑着说道:“请坐,小张倒水。呵呵,朱局今天怎么搞突然袭击呀?有什么事情不能打电话告诉一声吗?为什么亲自跑来了?”
张三慎一边倒水沏着茶,一边给朱长山使了个眼色,提醒他应该解释一下这句话。
朱长山怎么不明白这是一种变相的责怪呢?他温厚的微笑着说道:“甄总,请原谅我的冒失,是这样的,昨天想向您汇报一下,跟凤泉合作的工程进展情况,可是您的秘书廖科长却说您一直联系不上,所以我就有点……今天我是找郝副总,汇报了点工作,顺便上来看看您在不在。”
甄虹颜从这番话里听出了许多的疑点---为什么他会担心她?为什么今天巴巴的来看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出现在她的生活中,就呈现出一种很不正常的神秘感,这种感觉是喜欢钢刀利水明快生活的她很不适应的,此刻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
其实不单单是甄虹颜听出来了,朱长山今天来,根本不是找郝副总汇报工作的,而是纯粹为了昨天联系不上的甄虹颜而特意来看她的,这就远远超出一个合作者或者是张三慎的结义兄长这样的任何一个身份了,那么他为了什么呢?
甄虹颜冷静了一下,很明白坚决不能直接了当的询问他为什么关注她?更加连听出来了他的潜台词都不能说明,就压抑住不快说道:“哦,前天晚上感冒了有些发烧,昨天不想被人打扰,就把手机调静音了。工程怎么样了?我昨天听林曾总经理说你们两家的合作十分默契,你们的工程队一直没有撤离,还在协助搞工程呢?”
朱长山好似看到她好好地,就已经心满意足了一般,依旧温厚的说道:“这个工程是您的心血促成的,我们怎么能不用心去做,让孩子们实实在在享受到来自您的温暖呢?说老实话,我也是害怕县里草率对待这件事,就让我们维修危房的工程队也无偿参与到建筑工程中,这样就能随时监督他们招标的公司用料以及施工情况,确保工程质量不能降低。昨天我就是想来提醒您一下,如果您打算在全市推广凤泉的模式,不妨让投资方都派几个懂工程的人现场监督。”
甄虹颜是个工作认真的人,一听朱长山这个建议很是实际,就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