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遮人耳目。而且,您手底下的暗卫易除,可是朝臣呢?”
“要是把他们也除了,朝堂上,乃至整个大煌朝,都得动荡不安了。”
“连对付荣亲王,那位也是借了六殿下的势,用了冠冕堂皇的理由,又有殿下从旁协助,这才将荣亲王逐出京城......”
“更何况殿下您呢?”
“殿下,诸多拥护您的臣子中,单单一个国舅爷,就是兵部尚书啊......”
老幕僚口中的“国舅爷”,就是庄皇后的哥哥,萧璟瑜的亲舅舅,庄士元。
大煌朝的兵部尚书权限不少,连京城的守卫,城防营,都在他麾下......
老幕僚偏偏在此刻,提起了兵部尚书的职权范围......
萧璟瑜的脸色,在摇曳的烛光下晦暗不明。
祈云殿里。
“长安,你是不是也觉得朕有些狠毒了?”
“本来皇家难得的兄友弟恭,朕却将他们逼到互相仇杀的地步......”
长安赶忙躬身道:“皇上这么做,自有皇上的道理。”
“嗯,”萧桓沉吟了半晌,才神色飘渺、语气幽幽地道,“你说得对。朕有朕的道理......”
萧璟瑜有萧璟瑜的委屈。
任是换谁到了他这个位置上,都得委屈。
待得这委屈大到了一定程度,大到让他看不到希望,大到让他找不到退路......多年来一向隐忍克制的毓亲王,终于也忍不住爆发了。
这一爆发,就不得了了。
萧璟瑜率部逼宫了。
对付萧璟璃做什么?出力不讨好。
别说成功的机率几乎为零,便是对付萧璟璃成功了,皇帝不改变他的死脑筋,也许还会扶持他的另外几个弟弟。
说宁王不通政事,谁知是不是装的?宁王的名声可是好得很,都有“宁贤王”之称了。
还有睿王,更是个精明的。
看似整日热衷于打理酒楼,谁知不是暗中与人来往,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都要让他一个个对付过来,他萧璟瑜岂不是只能一直眼睁睁望着帝位,累死,或者老死?
萧桓看着面前全副武装的大儿子,看着血流成河的祈云殿,心里震惊不已。
萧桓后悔了。
逼瑜儿逼得太急了,也太狠了。
萧璟瑜看着他的眼睛里,有着愤懑和不甘,还有着最终胜利者的志得意满。
“亲爱的父皇陛下,下诏吧。”
萧桓勉力维持自己的平静,“瑜儿,你这是做什么?”
“你是朕的嫡长子,朕立你为太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