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琢;很快又换成了一个猪脸;然后又换成了假人脸......
老顽童看着认真专注的高子轩,心里不禁频频点头。
还真让丫头蒙对了。
这个徒儿,居然还真是这块料。
这进度,可比学面皮快多了。
可老顽童这欣慰,这满足,这自豪,还没持续多长时间,高子轩又歇菜了。
他手巧,让他雕雕南瓜还成;待换成猪头,一刀下去血淋淋的,他可就吃不消了。
不是挥舞着刀子吱哇乱叫就是不下手,就是变着法儿地临阵脱逃。
居然有一日,被老顽童逼迫着朝野猪脸上划拉了一刀子,高子轩竟然华丽丽地晕倒了。
唐乐遥不知是长着千里眼还是透视眼,还是正好赶上了。当天午膳的时候,栖仙阁门口的食篮里就多了一份猪血汤。
盖子上还贴了张画,画了一张大大的嘲笑的猪脸。
把高子轩给整的......
那顿饭他就没吃下去。
结果,不知怎么着,他的怕血的毛病就奇怪地好了。
他如今能面对着一张血淋淋的猪脸,看着它渐渐在自己的刀下成为一个美少年的脸,而面不改色,心如止水。
甚至有一种欣喜和自豪的成就感。
三年之后,高子轩便学成出师了。
这时候他才不过十九岁,尚未弱冠。
便是放在药王谷诸多惊才绝艳的弟子当中,也算是说的出去、拿的出手的弟子了。
老顽童一高兴,就回去禀报师门去了。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在京城里呆腻了,想出去游游山玩玩水了。于是动身离开了京城,一路悠哉游哉,回平州十万大山去了。
老顽童这一走,高子轩便出了桩事儿,让他后悔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