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怕妹妹不会生,着急;现在可见会生了,还着急。先生女儿再生儿子也是好的,便等着就是了。”
“怎么就急成这样?苏世子也不过跟阿康同岁。”
方丽雯叹道:“我的儿,你苏伯母要是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没过门的时候,疼你妹妹疼的......唉,比我这个亲娘都好。如今过了门了,就事事不如意起来。”
“把姝儿这两年给折腾的......”
“今儿刚听说她已经给她儿子纳妾了,指的就是她身边的一个丫鬟。”
“可怜你妹妹还没出月子呢。”
“唉,她也是个没福气的,没能头胎就生个儿子。”
高子玉闻言,直言快语地道:“要我说,娘,便是妹妹生了儿子,她婆婆也不过高兴一阵儿;早晚还是会给大姑爷纳妾。”
“她当初不就嫌唐门不让纳妾,又嫌遥遥年纪小,不能早早抱孙子,这才硬想着法儿退了亲么?”
“我看哪,她也不止塞这一个妾,怕是后头还有呢。”
“娘,您还是劝妹妹放宽心,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方丽雯听高子玉提起齐姝抢了唐家丫头亲事的事儿,虽然她也知道自己儿媳妇直性子的脾气,怕也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脸上仍有些挂不住。
姝儿这亲事闹的......
成婚后过得好也就罢了,过得不好就会让人想起她抢人亲事的事儿,只怕背后点脊梁骨骂活该的都有。
那个衡儿对姝儿好也好啊,可是方丽雯冷眼旁观着,两人成婚后,好像反而没有像以前那么如胶似漆的了。
方丽雯又叹了一口气。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则各有各的不幸。
顾琳琅听说父皇赐婚钟秀儿给萧璟琰做侧妃后,还没有几个月,就挺着个七八个月的大肚子,开始操办起纳侧妃的仪式来。
一日,终日忙碌的萧璟琰终于注意到了,埋怨道:“你身子不方便,忙着做这些事情做什么?”
“随便打发哪个嬷嬷和管家去料理便是了。”
“不过是纳个妾,拉拢个人,有什么好忙活的?”
“累着了你,可就不值了。”
这是萧璟琰自圣旨下后,第一次谈及纳侧妃的事。
顾琳琅这些日子来忐忑不安的心,听了他这话,终于踏实下来。
“不是日子急么?”
“我怕他们赶得急,礼数不周到,不过是帮着看着点儿,”顾琳琅笑着看着夫君道,“大多自然是他们在料理。”
“我便是有这份心,也没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