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通风报信,门都没有。
萧璟璃虽人远在昆州,消息却灵通的很。
他对京城里的风吹草动,时时刻刻都了如指掌。更不要说唐乐遥要跟工部一起造船的大新闻了。
也知道她给皇室诸人分了股子。
他觉得挺好。
小丫头爱玩什么就玩什么,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估计早就琢磨着捣鼓大船玩了。
他早就见过唐乐遥翻过相关的书籍,还在那里写写画画的,弄草图。
萧璟璃自然也知道高家的一堆子事,也知道他们,还有谢展,去了唐侯府上。
也知道唐乐遥不时会去找找高子轩,跟着捏个面皮什么的。
他都觉得挺好。
她自己一个人在京城里,只要不觉得孤单,想做什么都可以,开心就好。
就是一点不好。
小丫头从来不知道给他写信。
关于她的事情,都是跟在她身边的宁宇报告给他的。虽然事无巨细,表述清楚详尽,但凭空就觉得隔了一层,少了很多趣味。
可即便是宁宇的信,萧璟璃也看了一遍又一遍。
看着宁宇规规矩矩、端端正正,迂腐得如同本尊的字体,萧璟璃忽然无比想念起唐乐遥的狗爬来。
萧璟璃的回京计划,因为萧璟琰密谋布置的刺杀事件,搁浅了。
萧璟璃对昆州军开始了新一轮的整顿,再加上北原俘虏要安置、要改编,十月里又要迎接北原人更猛烈的攻击......
于是索性给父皇和小丫头去了封信,今年不回来了。
让人把匣子们给唐乐遥送了回来。
等来年他回京的时候,还有近一年的时间,够他再攒一批的了。
苏国公府里。
苏国公夫人钟佩琪抱着还未满月的小婴儿,粉嘟嘟的小脸是很可爱。可惜......
钟佩琪原本挂在嘴角不多的笑意,此刻又淡了些下去。
一个小丫头片子......
终究意难平。
钟佩琪将婴儿递到奶嬷嬷怀里,不觉叹了口气,“抱回去吧。五月的天了,晌午也有些热了。”
说毕,侧头想跟董嬷嬷聊两句家常,半晌却无人上前,这才想到董嬷嬷早没了。
那个卫姗姗,就是条毒蛇。
外表温柔美丽,端庄贤淑惹人疼,内里蛇蝎心肠,还给她的衡儿戴绿帽子......
白白地害得她把她肚子里的当成自己的亲孙子,疼了那么久。
衡儿也迂腐了。
这样的女人不除掉,留着做家丑么?
偏偏让他把人给放了,说什么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