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也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摸了摸唐乐遥的肩头,叹了一声,走了。
果然海棠宴的第二日,冷世霖便找上门来了。
“唐丫头,唐丫头。”
冷世霖刚从唐侯府引路的马车上下来,还没上清风桥呢,就大呼小叫起来。
唐乐遥早在摘星楼上一眼望见他了。
冷世霖她自是在宫宴上见过的,当下笑着喊道:“冷世伯,过了桥再说话。”
冷世霖体胖,行动迟缓;唐乐遥从摘星楼上下来,在桥那头等了老半天了,才看到他缓慢挪动的身影,终于出现在了拱桥的顶上。
“冷世伯,就在清风亭吧,”唐乐遥喊道,“我这就过去。”
清风亭就在拱桥的顶部,离冷世霖只有几步路了,还有湖面上吹来的凉风习习。
冷世霖一听甚好,紧走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亭子里的竹椅上。
竹椅子都被他压得吱呀响。
他气喘吁吁地还没缓过气来,就见唐乐遥托了茶盘和糕点,轻飘飘地飘过来了。
“丫头,你这里走一趟,又累时间又累人,”冷世霖一见到她,便抱怨道,“今儿说什么,你也得答应我。”
“不枉你世伯我走这一遭。”
唐乐遥把东西一一放好,笑吟吟地给冷世霖行了个端端正正的礼,然后亲自奉了茶,笑道:“世伯可是说的造船的事?”
“淳王妃已经跟我提过了。”
“这丫头,”冷世霖顾不上喝茶,先抱怨女儿道,“我不过在她跟前提了一嘴。她就这么藏不住话。”
然后又看向唐乐遥,殷切地问道,“怎么样?你那奇巧铺子都是小玩意儿,不过瘾;跟世伯一起造大船吧?”
“那是自然,”唐乐遥痛快地答应道,“怎么会让世伯白走一遭?”
冷世霖大喜。
女儿倒是昨日从这里回去后,派人跟他说了一声,唐丫头有可能会同意,但是毕竟还没落到实处不是。
今儿一大早,他可就来了,就想从唐乐遥嘴里掏一句实话呢。
“二皇嫂跟我说过后,我便开始琢磨了。世伯要是今儿不急着上门来,我明儿也就到府上去拜候世伯了。”
“都一样,都一样,”冷世霖大喜过望之余,这一路跑的辛苦也不计较了。
“我也好久没到唐侯府来了。”
“往常你爹在京里的时候,我还三天两头儿地时常来呢。也不是没跑过。”
唐乐遥心想,怪不得冷世霖对她这么一副熟络的样子呢。敢情跟原主熟啊。亏得自己记性好,在宫宴上见过一回就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