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地道,“就算荣亲王的人没了是六殿下的手笔,六殿下也没有栽赃到我们毓亲王府。”
“怕是荣亲王误会了,或者干脆不管是不是我们做的,借机打压我们就是。”
“罗兄此言甚是。殿下,昆州方面传来消息,六殿下在昆州遇刺,已经可以确定是荣亲王做的。”
“六殿下报复,才洗了他东西两城。如今荣亲王找不到六殿下的人,索性借机向我们下手了。”
“甚是。殿下,我们不急着向荣亲王反击,兄弟相残,血染京城,落到皇上的眼里,只怕更为不喜。”
“殿下,为今之计,是要亲近六殿下。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跟六殿下结盟,我们跟荣亲王对峙,胜算更大。”
“此话有理。荣亲王动手,六殿下最担心的莫过于他的未来皇子妃,唐侯府的千金。殿下,不若派人多看护着些,赢些六殿下的人情。”
一帮幕僚们围着萧璟瑜,各抒己见,七嘴八舌地谏言。
“说得对,”萧璟瑜沉吟片刻,“本王这就请王妃去探望唐侯爷的女儿。罗谦,你派一个小队去护卫唐侯府。”
“殿下,”罗谦拦道,“还是等王妃从唐侯府回来吧。”
“听说唐侯爷的女儿有些......与众不同。她要是接受王妃的好意,我们再派人不迟;要是咱们先派了人去,惹了她不喜,反倒失了我们的本意了。”
“反正派不派护卫,本身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让六殿下感受到我们的诚意便可。”
“好,就按你的意思,”萧璟瑜沉吟了片刻,从善如流地道。
唐乐遥为了自己的小命整日勤练不辍,不太想管,也不太有时间去管,外面的事情。
去年,秉德三十二年,是一个重要的年头。
终于中了高子轩的乌鸦嘴了。
唐侯府接连入住了老顽童,高子轩,高夫人,后来连高侯爷也住进来了。高子强也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
因为高侯爷的关系,高子强原定出了二月,便带高夫人去宁州的计划就搁浅了。
宁州奇巧铺子的颜钊,每隔半月递一次消息过来;可以看得出他也是个能人,短短几个月已经能把铺子打理得有条不紊、有声有色了。
他自己还提出了不少的新点子,颇有见地和成效。
后来高子强跟他说,每月传一次信即可。等他四月中出京,竟也不用去宁州巡视了,直接去巴州就行。
瑶玳因为高子强在京里多留了几个月很是高兴。可是很快发现这高兴,与自己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