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别的用处么?
总不会让他们去打猎吧?
他们当中有人不服了,“咱们还可以伐木头,做雪橇呢。”
“你看看他们那雪橇......啧啧,能叫雪橇吗?叫狗爬犁差不多。”
话音未落,这人便被大家一起像看白痴似地扫了一眼,立马哑巴了。
可不是么?
他们会再多,也有被学完、没有用处了的时候。
“不实打实地教给他们总行了吧?留一手......”
这人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
可惜,马上众人连看白痴也不看了,站起身来,各自拍拍屁股走了。
说话的人,被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当地。
不能跟傻子一起混。
混久了自己也变傻了。
能不实打实地教么?敢不实打实地教么?
昆州军又不是傻子。
那个带头的,长得最好看的那个,男人看了也要流口水的那个什么萧帅,就更不是傻子了。
他们两万多俘虏呢,总有认认真真教的。何苦讨那个嫌?
况且,这几个月来,那几个教得好的,无论是打斗的、还是养马的,待遇都比他们一般人好多了。
偷奸耍滑的,却被打发做苦力去了。
每个人都是在跟两万人竞争啊,教的又是一帮子不知吃了什么灵丹妙药、学什么会什么的昆州兵们,他们很快就会没有用处了。
这可怎么办啊。
正在狂欢的昆州军们,此时此刻看不到北原俘虏们哀怨的小眼神,怕是看到了也不会放在心上。
让你们过来打砸抢烧,现在如何?
知道怕了吧?
晚了。
这样的庆功宴上,吃没吃饱已经不重要了,痛痛快快地一起喝酒才更重要。
更有抱着个酒坛子,去跟上司下属一起喝的,一个个都勾肩搭背、称兄道弟起来,比平时更为亲热。
去给萧璟璃敬酒的人也不少。
变故就发生在此时。
萧璟璃的记性很好,但记性再好,他也记不住近十万昆州军。更何况有很多人见过他,他没见过他们。
于是有两个士兵模样的过来敬酒,萧璟璃觉得有些眼生。
眼生也得喝啊,又不是没有士兵敬过。
酒也没有问题。
就在萧璟璃一仰脖之际,两柄亮闪闪的东西,一左一右,一个照准咽喉,一个对着胸膛,向着萧璟璃直刺而来。
萧璟璃眼睛还没看真切,只凭下意识觉察到危险,自然而然向后撤了一步。
然而既是刺客,武功自然不低,两把匕首无声无息地紧追而来。
千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