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口气倒呛了回去,忍不住大声咳嗽了起来,看着康狄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睛都瞪圆了。
这老头,找死啊!
面目冷得像冰块,一路上高子轩陪尽笑脸,说尽甜言蜜语,也没见他露个笑模样。
只要在竹林外喊一声,遥遥眨眼就出来了,这么着急忙慌地做什么?
知道竹林子的厉害么?
康狄再怎么冷得像块冰,高子轩也不能干看着他不识好歹地深陷险境啊。
于是扯起破锣嗓子,“遥遥,遥遥!有人掉你竹林子里了!”
高子轩自然不是破锣嗓子,他声音清亮悦耳得很。可是刚才又呛又咳嗽的,就有些哑了。
唐乐遥在阁里这个郁闷啊。
刚才是哥哥,现在是弟弟,真不愧是兄弟俩啊。
还能不能好好地练功了?
“知道了,”唐乐遥应了一声。
虽然声音不大,但是远在外面的高子轩听得清清楚楚的。如同在他身边说话一般。
高子轩这才松了一口气。
大腊月的,可别让康老头在里面冻坏了。
唐乐遥刚打开屋门要去竹林子里看看,就看到一个须发斑白的老头儿刚好来到了她院子里。
康狄。
唐乐遥笑了,“刚才是......师兄掉竹林子里了?”
唐乐遥差点脱口而出“小康儿”。
都怪他那个不着调的师父。
康狄神色淡淡的,“竹林子里经过而已。”
“师兄是来给高侯爷看病的?”
唐乐遥招呼着康狄进了屋。
康狄淡淡地瞥了唐乐遥一眼。
唐乐遥顿时有些心虚。
“还不是拜你所赐?”
唐乐遥尴尬地讪笑了两声。
康狄坐下来,唐乐遥赶紧狗腿地奉茶。
她不亲自端茶倒水也不行,府里一个丫鬟都没有。
“还知道我是你师兄?”
“那自然,”唐乐遥赶忙陪笑道,“六殿下还不是得尊您一声‘师兄’?更何况我?”
“我是沾了六殿下的光了,要不哪里去认您这么医术高超的太医院院使做师兄?”
“哼,”康狄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没言语。
“茶不错,”康狄闻到了香味。
“那是,”唐乐遥立马狗腿地笑道,“给师兄喝的自然是上好的。师兄喜欢,我给您带两罐子。”
“唔,”康狄不置可否地应了一声。
唐乐遥赶忙去内屋捧出两个精致的小罐子来。
康狄看她一个小丫头屁颠屁颠殷勤的小样儿,不计较她给高子轩出主意的事了。
康狄可不是随便出来给人看病的,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