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地转身一看。
这一看不打紧,怎么还哭了?
“这是怎么了?”高子强懊恼道,“我原以为你喜欢听这些新闻呢。”
“娘,子轩,还有遥遥那丫头,都喜欢听......”
“噢,莫非是因为我没有早点回来?还是府里有什么不顺意的事儿?”
高子强终于聪明了一回。
敛秋赶忙给拂冬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下去了。
“怎么这会子才回来?”瑶玳终于忐忑地问出了心里的疑问,“不是用过午膳就从唐侯府走的么?”
高子强一怔,马上知道瑶玳今儿又打发人去唐侯府了。
倒是让她担心了。
高子强安抚地笑道:“我都回京了,回府里不过早一刻迟一刻,你这么担心做什么?”
“我从阳州和宁州带了些货物,回来的路上顺路送到铺子里去了。”
“又跟铺子的掌柜聊了聊。”
“真是没想到,明掌柜比我还小好几岁呢,见识竟是比我还多。帮我出了不少好点子呢......”
“他要是出去开铺子,怕是比我都要强些......”
高子强说着说着,又说到他铺子的事情了。
瑶玳听了他的解释,心里踏实了一些。
去找掌柜就找掌柜吧。
总比去找女人强。
可是高子强在那里眉飞色舞地说的话,瑶玳一句也没听到耳朵里去。
不就是个小商贩开了个卖小玩意儿的小铺子?有什么好稀罕的?
更是没有什么可尊贵、可炫耀的。
瑶玳不由得就幽幽地问了一句,“既是阳州和宁州的铺子都开成了,是不是年后就不用出去了?”
高子强正兴高采烈地高谈阔论着他的铺子和他的宏伟规划,猛地听瑶玳这么问,顿时像是炙热的火盆上,被“哧啦”泼了一盆冷水。
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