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了。
噢,小命了。
老顽童自然不会纵容他,啥啥的都不会就算了,连个面皮都不会做,这拜师也拜了,还能不认这个徒弟不成?
总得有一样拿得出手的,不然岂不是堕了他老人家的威名?
是以,自拜师以来,高子轩就陷入了水深火灼之中。
好在他抱怨归抱怨,叫苦归叫苦,对这个还是有些兴趣的,因此竟然也坚持下来了。
不过时不时地在唐乐遥面前哼哼几声,博取同情罢了。
唐乐遥此刻听闻高子轩这么说,笑道:“要一车子做什么?两车子都给你。”
高子轩听了前半句有些沮丧,紧接着听了后半句又不禁大喜,正要作揖道谢,就听唐乐遥又跟着说道,“不过可不是眼下都给你。”
“我要都先看过了,先给你一些,有些要等以后慢慢地再给你。”
唐乐遥只需要知道它们都是做什么用的,揣摩揣摩它们是怎么做出来的,之后便留着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用。
不过占地方。
高子轩听了,满脸喜色,没口子地答应,“那自然。遥遥,你先留着赏玩多久都可以。隔一阵送我一些就行。”
一下子都给了他那个老顽童师父,也不过待他好一时,以后呢?
高子轩还是深谙细水长流的道理的。
高子轩和唐乐遥在马厩挑礼物的同时,高子强正在栖芳苑跟他母亲拉家常。
拉的是他爹,高君良高侯爷。
“娘,儿子尚了公主,让爹的心血功亏一篑,儿子也觉得对不起我爹。”
“可是,他还有子明和子轩啊。好好教导,守成还是能够的。我爹怎么就一蹶不振了呢?”
“一蹶不振倒还罢了,怎么觉得我爹有些......跟以前不一样了?”
高子强想说他爹糊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爹以前多精明的一个人,他会看不出子轩是被陷害的?”
高夫人叹道:“谁知道?”
“也许是气急了。再加上他那个姨娘,在旁边挑拨......”
“他那个庶子长得也人模狗样儿的,整天哄得他高兴......”
“娘,您就没觉得我爹哪里不对劲么?”
“他以前对柳姨娘也就一般呀。我记得他还当着我们的面训斥过柳姨娘呢。”
何止是一般,根本是不待见。
“哼,”高夫人无奈地冷笑一声,冷笑里含了太多的苦涩,“男人都好色......”
高夫人突然看了儿子一眼,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又描补道:“你跟你弟弟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