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遥一眼瞥回去了。
“老顽童整天虐待我......”
“我不在栖仙阁住了,我要过来陪我娘。”
“我娘可不容易了。你不知道,她在我们府里过的那日子......”
“遥遥,我跟我娘在栖芳苑里,也不过来搅你,我娘还能天天看到我。”
“她心里安稳,我心里也安稳。”
“遥遥......”
高子轩差点像扭股糖似地猴在唐乐遥身上了。
“行,你搬过去吧。”
唐乐遥偏了偏身子,让开了高子轩。
她才不相信老顽童虐待他的鬼话,也不是怕高子轩每天来闹她。
而是,高子轩的一句话打动了她。
他娘可以天天看到他。
许是高夫人也是这么想的吧?
“嗷......”
高子轩没想到唐乐遥这么痛快就答应了,立马兴奋地要去抱唐乐遥,终于想起来不妥当,又赶忙缩了手,整个人围着唐乐遥小跑了三圈,然后乐颠颠地跑出去了。
唐乐遥觉得好笑。
自觉做了好事,唐乐遥很快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了。
没想到还没到晚膳的时候,便有人找上门来跟她算账来了。
“哟,您老人家怎么得空来了?”
唐乐遥一见,笑道。
“别是高夫人给您老做的袍子,您老又有什么不满意的?”
来人,自然是老顽童谢展。
背着手,仰着头,鼻孔都要朝天上去了。
唐乐遥上下打量了谢展一眼,只见他身上一件崭新的锦袍,一点儿皱褶没有,估计就是高夫人新做的。
要是不满意,老顽童才不会往自己身上套。
“少跟我打哈哈。”
谢展一屁股坐下,自己拿了茶盏就开始从壶里倒茶喝。
丫头这里穿的用的不讲究,但是吃的喝的是最好的。茶就是其中一样。也不知丫头哪儿来的手艺。
“我的好徒儿呢?你给藏到哪里去了?”
唐乐遥一怔,笑了,“师伯,您的小康儿不是好好的在太医院么?怎么想起找到我这里来了?”
“哼,”谢展斜睨了她一眼,“心里明镜儿似的,少在我面前装糊涂。”
“小轩儿呢?”
唐乐遥一听,果然,还真是,把高子轩当徒弟了。
高子轩是那拜师学艺、吃苦耐劳的人吗?
怪不得吓回栖芳苑了。
唐乐遥陪笑道:“师伯,您老人家什么时候收了新徒弟了?”
“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让人给您摆桌酒什么的......”
“哼!”谢展满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