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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也就有了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主儿。有的捂着脑袋去伙堂了,有的擦着鼻子退了回去,伺机再战。
萧璟璃冷眼看了半晌,一个个,就很少有不挨揍的。
北原人去冬占了个便宜,以为煌朝人都是待宰的羔羊;这次本来是想来接着占更大的便宜、吃更大的肥肉的,没想到被早有准备的昆州军一击而溃。
连一个能逃回去的都没有,剩下的人都被俘了虏,个个心里甭提多窝火了。
心里冒火,瞪向昆州军的眼睛里更是冒着火。
萧璟璃的命令正好。
虽然他们听不懂他说了什么,可是看一个个昆州兵冲着他们比划的手势和姿态,还能不明白什么意思?
这下子有地方发泄了。
打吧。
于是很快校练场上,噼哩哗啦、砰砰咚咚地响成了一片。
要不是还有几个身手好的一起监场,怕是人命都要打出来了。
几轮、几十轮、上百轮下去,北原人也是人啊,架不住昆州兵人多,轮番地上,很快也有些体力不济的了。
更有些占便宜的昆州兵,根本不给他们喘歇的机会。瞅准时机,前面挑战的刚一转身,他便蹦了上去,在人家背后一言不发就开打。
也不完全为了占便宜,也是心里气狠了。
这帮龟孙子,不好好在自己的窝里呆着,跑来别人地盘来做什么?大冬天的,害得他们不能好好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如此便罢了。如今这帮龟孙子被他们俘虏了,俘虏就该有个俘虏的样儿,还这么气势汹汹的嚣张做什么?
乖乖地站在那儿,让他们不痛不痒地打三拳得了。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这么不依不饶地做什么?
这下子好了,双方都挂彩了。他们受伤了,有救护所和医药院;北原人,你们有啥?
等着自愈吧。
活该。
害得他们这个时辰了,连中饭还吃不上......
有去年被北原人烧杀掳掠的血海深仇的,更是红了眼睛,赢了三回合也接着往上扑,一派非要将人弄死,也将自己弄死的节奏。
最后头破血流地被监场队长硬生生拽出来带走。
也有那投机取巧的,知道自己怎么也过不了三回合了,便坐等北原人累扁。等他们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自己再上场。
所有这一切,都一一落在了号令台上冷眼旁观的萧璟璃的眼里。
这种与北原人的近身搏斗的训练,并没有像昆州军想象的那样,只是他们主帅的突发奇想和一时兴起,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