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打下手的地步啊。
就算这个小奶娃,是他敬佩的唐侯爷的女儿也不行,是出自他所景仰的阳州唐门也不行。
他觉得高子强还不如待在公主府里无所事事,悠哉游哉地度过一生呢。
起码名头好听。还有不少人羡慕。
至于经商......
一个商贩的名头有什么好听的?还是给一个小丫头跑腿的商贩。
高侯爷甚至去公主府阻拦过高子强,结果自然是没拦住。
高子强默默地听高侯爷引经据典、从古论今了半晌,到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反正我也不能继承家业了。家族振兴的事情也不在我身上。不管我做什么,就是丢脸,也只是丢我自己的脸。”
“高家的脸面在两位弟弟身上,父亲该回府好好管教他们才是。”
“还跑来管我做什么?”
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
至于高夫人,她才不管什么商贩不商贩,又不违大煌朝的法纪。只要她儿子高兴就行。
大儿子尚公主后,一年多没个笑模样,如今终于能开开心心的了,她为什么不高兴?
就为了自己的脸面,怕以后在京城贵妇人圈里说自己有个商贩的儿子,抬不起头来?
只要儿子高兴,她有什么可抬不起头的?就是抬不起头,她心里也乐意。
前几日强儿还给她捎信说,阳州有多好,铺子有多赚钱,说等他闲了,回来接她逛逛去......
她还有什么可不高兴的?还有什么可不满意的?
她不但高兴,还高兴得不得了,满意得不得了。
对唐乐遥也感激得不得了。
就是小儿子,不过在唐侯府住了几天,就活蹦乱跳的了。伤好了,人也恢复了精气神。
不再是在家里时候的那副垂头丧气、胆战心惊、哭哭唧唧的模样了。
高夫人简直想马上就去观音庙里,给唐乐遥供个长生牌位了。
“伯母这话倒说得我不好意思了,”唐乐遥笑道,“不过是赶了巧儿,正好我力所能及罢了。”
“尤其是高大哥的事情,您别以后想起来怪我就成。”
“不会不会,”高夫人赶忙道,“你高大哥他一个都成婚了的大人,他还做不了他自己的主?以后有个什么,也是他自己选的。”
“哪能来怪你一个小孩子?”
“我如今也想开了,他喜欢做什么就让他做什么。”
“别人说三道四的,不过是一层脸面,值什么?到底是自己儿子开心最重要。”
“再说,我们府里让人笑话的事情还少么?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