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都看不准?
姝儿定是有喜了,她要抱嫡嫡亲的大孙子了。
钟佩琪这天晚上做梦的时候都高兴得笑出了声。
然而第二日,钟佩琪便笑不出声来了。
倒不是齐姝的喜脉是假的。
姜大夫没看错,的确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早上陆太医来的时候已经确认过了。
一个多年的正正经经的东市街上的坐堂大夫,一个多年的更正正经经的太医院太医,还能都说错了?都连个喜脉把不准?
钟佩琪笑不出来,另有缘故。
这边刚送走陆太医没多久,赵夫人来了。
赵家是丽贵妃娘娘的娘家。
与苏国公府并无多大交情。是以两家往来并不密切。
今儿赵夫人亲自来,却是为了哪般?
苏国公可是早就嘱咐过,不要跟赵家,或庄家,任何一家走得过近。
钟佩琪满心狐疑和忐忑地招待了赵夫人。
赵夫人热情地跟钟佩琪寒暄了半天,也不见正题。正当钟佩琪愈发狐疑,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赵夫人说了句不一样的话。
“刚才看到陆太医满面红光地出去了,又见府上的丫鬟婆子个个都喜气洋洋的,”赵夫人神秘地凑近钟佩琪,压低了嗓门。
“可是世子夫人有喜了?”
钟佩琪一怔。
苏国公府的下人可是不敢多嘴多舌的,怕是赵夫人个人精,察言观色的,从众人的举动行止里猜出端倪来了。
“本来也没什么,”钟佩琪闻言,也只好承认,笑道,“只不过这刚确认,姝儿也不过一个多月的身孕。”
“小孩儿娇贵,还想着等满了三个月再告知亲朋好友。不想赵夫人是个伶俐人儿,倒是这会子就知道了。”
赵夫人笑道:“可不就这么回事么?都是现成的规矩。哪家不是三个月后才报喜的?”
“我今儿也不过赶了个巧罢了。哪里是我伶俐,倒是我跟您这孙子有缘分啊。”
“赶明儿满月酒,我定要好好地备一份大礼来。”
“这可是您的嫡长孙。到时国公夫人可一定要好好地热闹一番。”
赵夫人这话,钟佩琪爱听。当下就笑眯了眼,喜不自胜。
“这早知道了也有早知道的好处,”赵夫人话风一转,神色有些凝重地道,“我要不是知道了这事,今儿就是来了,怕也是张不了这个嘴......”
钟佩琪一愣。
刚还高兴得不得了了呢,这会子心又倏地一下子提了起来。
一惊一乍的,倒是把钟佩琪的一颗心,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入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