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紧跟着;然后是丽贵妃和几位排得上的妃嫔。
几位皇子则干脆直接来参加了婚宴。
这让婚宴的气氛上升到了顶点。
齐靖康回来的当日,便去见了皇上。
他是从边关回来的将领,小将军也是将领;更何况他有齐国公府世子的身份,回京不进宫见皇上是极其不合适的。
就这样,皇上还打趣他。
“光顾未婚妻了?早上就进了城门了,下午才来见朕,”萧桓笑道。
齐靖康惶恐。
皇上这消息灵通的。
“微臣这么急匆匆地赶回来,就这么见驾,怕被误会是军情。所以耽搁了一会子。”
皇帝面前还是坦然的好。
于是齐靖康把来龙去脉都给皇上说了个底朝天。
只没说是高子玉使的手段,只说是自己喝醉了酒。
家丑?
家丑外扬,也比被皇上猜忌好啊。
“跟六殿下这么好,喝酒还喝醉了?”
齐靖康坦白从宽完了,自认就差没把底裤扒下给皇上看了,没想到末了还招来了皇上这么不冷不热的一句。
齐靖康顿时浑身的冷汗哗哗往下淌。
“微臣不敢。只因唐侯府的唐小姐在东市街开了个铺子......”
完了,事到如今,只能把唐乐遥给卖了。
不卖她,六殿下也没好下场;而且皇上消息这么灵通,怕是早就知道奇巧铺子是遥遥的了。
就算此时此刻还不知道,在很快的将来,消息也会传到皇上耳朵里。不如自己早点抖搂出来。
“‘对讲’不就是‘顺风耳’吗?”
听着听着,一直认真听讲的皇上忽然颇有兴致地发问。
“皇上圣明,确是如此,可又略有不同。”
“‘顺风耳’是窃听,‘对讲’是双方对话,传递消息......”
齐靖康只好开始给不耻下问的皇帝解起惑来。
“这么说,‘对讲’、‘观远’、‘鱼线’、御寒的手套和靴袜,都是唐家那丫头鼓捣的了?”
齐靖康心里快速斟酌,嘴上不敢停顿,“大都是她先想的点子。”
“但是具体怎么做出来,拿什么做,做出来什么样儿,做的好坏,还是铺子里请了好的工艺师傅。”
“她一个人是不成的......”
他可不敢把功劳都推到唐乐遥头上。
万一唐丫头被关起来专做这个就麻烦了。
况且,齐靖康这话说的也不算错。
唐乐遥有自知之明,她的确是只起了抛砖引玉的作用。
当然她自己也能独立完成,但是看到那帮师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