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污染亵渎了幼小纯洁的心灵。
萧璟璃就是没想到,那两人的“那一宿”还留了这样的后遗症。
他如今正是用人之际,手下区区有限几个小将军之一,就给他闹这样的幺蛾子?
他是放他回去,还是不放他回去?
等齐靖康进了帅帐,还未寒暄,就看到萧璟璃绷着一张面皮,立马想起费副将那张似笑非笑、不怀好意的脸。
“萧帅,”齐靖康恭恭敬敬地执了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萧璟璃没吭声,上上下下打量了齐靖康一番。
心想,也是小丫头说的“七尺男儿,顶天立地”,怎么就这么把持不住呢?
唐乐遥这话,当时是说高子强的,来激高子玉的,被萧璟璃照搬过来了。
还迷香、迷茶?高子玉能有什么好药,就能把他给迷住了?事先就一点儿警惕心没有?
就这么容易被迷住,还带什么兵,打什么仗?
萧璟璃越看齐靖康越不顺眼。满脸毫不遮掩的嫌弃。
齐靖康被萧璟璃看得如芒刺在背,偏偏萧璟璃又半天不吭一声,齐靖康只好硬着头皮先开了口:“殿下,不知找属下有何吩咐?”
得,一会儿的功夫,倒又是换了称呼了。
军帐里,不称军衔,却称“殿下”,是套近乎了。只有费泽这种跟着萧璟璃多少年的老属下,才彼此习惯了这么称呼,还是在私下里。
萧璟璃和齐靖康,不过是在唐侯府见过几次,谈过几次,还不是单独,都有唐乐遥在场。
齐靖康如此称呼,是显得有些讨好了。
萧璟璃不自觉皱了皱眉。
齐靖康这下子心里更没底了。
看费副将那样子,应该不是军务,是私事啊。怎么六殿下一脸......便秘的样子?
那就换称呼。
“萧帅,”齐靖康又叫道。
萧璟璃一听,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