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症状?”
齐姝一听,有门,赶紧回道:“畏寒,不管屋子里弄得多么热,都冻得浑身发抖;疼痛,日夜打滚哀嚎,两个人压着都止不住......”
齐姝说一句,唐乐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奈奈的,就说老天爷这么好心让她过来走一遭呢。
敢情是没好事等着她呢。
你说原主好好的,你去捞什么龙飞鱼?你又不喜欢苏衡......别人的一滴鳄鱼泪,就动了你的宝贵同情心了?
人要的是苏衡心上人捞的鱼,你又不是人家的心上人,颠颠地跑去做什么?
你说你要是不去,也不用死,照样活得好好的;她呢,自然在前世被炸了,早死早投胎,也好奔个好的来世。
各安天命。多好?
这下子呢?
原主这一去寒潭可倒好,不但把自己的小命葬送了;还让唐乐遥背了锅。
顶着这么一副随时出状况的身体,就像是带着一颗随时爆炸的炸弹一般。
唐乐遥郁闷至极。
唐乐遥知道,原主是被苏国公夫人那个老妖婆给坑了。
那个老妖婆怕是想借此取消两家的婚约,糊弄了原主。没想到原主个实心眼的傻孩子,就真的赴汤蹈火地去给人捞鱼去了。
齐姝看唐乐遥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不由得住了嘴,“唐小姐,可是觉得这症状,不好医治?”
唐乐遥想骂人的心思都有了。
医治?还医治?
谁告诉她自己能医治的?
她要是能医治,至于自己整天被寒毒追命似的赶吗?
一天四个时辰的练功,雷打不动。一刻没练完,她就觉得自己命不保夕似的,饭也吃不好,觉也睡不好,连多眨下眼睛都觉得浪费时间。
这样倒也算了,不过辛苦些,一年多了,她也习惯了。
可是谁知道有没有用啊?
不知结果、不知成效的努力,才是最考验人的信心和耐力的。
你得有一颗盲从的心才行。或者说,无比强大的心才行。
唐乐遥想不出什么方法帮青柠。
冷,那就让她从里面觉得热点;痛,那就让她舒散些。不是中医讲究“通则不痛,痛则不通”吗?
那就浑身上下,像通水管子似的疏通疏通好了。
唐门擅毒,毒医相通。唐乐遥的毒术长进了,医术也跟着长进了。
是以这两种药,她还真的有。
还不是草药,她“闲”得手痒痒,给制成了丸药。
“倩心,你去我的药房里,把东边架子上第二排靠最右边的两个棕色小瓶子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