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不忍。
本来是想来跟卫姗姗说嫁妆的事情的,现在一时竟开不了口了。
卫姗姗倒是先开口了。
“舅娘来找姗姗是有什么事吗?恕姗姗不能起来见礼了......”卫姗姗声音弱弱的。
“也没什么,”卫夫人支吾了半晌,终于说道,“你不是要出门子了吗?我跟你舅舅正商议你的嫁妆呢......”
卫杰的意思是,在唐侯爷给卫姗姗留的嫁妆的基础上,再多少添一点,也是作为舅舅舅娘的心意。
卫夫人登时便炸了锅了。
“还要添一点?还要往里添?”
“我告诉你,你以为你上次升了半级,给上司打点的钱哪儿来的?”
“你的俸禄吗?”
“你一年的俸禄,加上两个儿子的,还不够塞牙缝的!”
“还有,斌儿上次喝醉了酒,跟同僚打架,不小心把人的头打破了。你以为是怎么摆平的?”
“还有韬儿,他读过几年书?他是做那文职的料吗?不是我拿钱打点着,他早就被人撵回家了!”
“还有,这次娶那个不要脸的......不知花了多少银子!”
“还以为是个好的呢,能帮衬卫家一把呢,结果是个连爹娘都不要的烂破货!”
“你小点声,少说两句,”卫杰的眉头都拧成疙瘩了。
“她做得出来,还怕被人说吗?”卫夫人愈想愈气愤,又把火撒到了卫杰的身上。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卫杰的鼻子道,“你知道娶那个烂破货的聘礼是从哪里来的吗?三十六抬满满当当的聘礼啊。”
“你也不想想,咱们家能拿的出来吗?”
“还不是唐侯府给姗姗那臭丫头备的嫁妆!”
“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如今在这里装什么糊涂?装什么好人?!”
“还要再添点!打哪里添去?原来的窟窿都没法填!”
卫夫人数落了半天,终于累了,坐下来直喘气。
卫杰除了叹气,还是叹气,最后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一甩袖子,走了。
只留下个卫夫人,愈发气得像个鼓了肚子的金鱼。
这个样子,自然是没法跟卫杰商议出个什么结果来,卫夫人干脆直接找卫姗姗来了。
如今话刚开了个头,便听卫姗姗微微笑道,“舅娘,这还商议什么?我只带着唐侯爷给我备的嫁妆走便是。咱们卫府里的,姗姗一根针都不带。”
“都留着给两个表哥娶嫂子,生儿子......”
卫夫人一听,心里更苦。
当下也顾不得什么传染不传染了,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