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可见人的隐秘吗?
苏衡必定是拿捏住了她不敢宣扬。一旦她把那话说出口,她就与苏国公府彻底绝缘了。
一拍两散、同归于尽的法子,卫姗姗还没到鱼死网破的时候,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她不想用。
她想到了对她印象颇好的苏国公夫人,钟佩琪。
苏国公府的春熙院里。
“噢?”钟佩琪听了下人的禀报,笑道,“快让她进来。”
“我正想着有个人给我按按肩膀呢。可巧她就来了。你不知道,上次她来,给我按了一下午的肩膀,可舒服了。”
“我整个人都轻松了好多,连着好几日,身轻如燕,人也跟年轻了好几岁似的。”
“她也是个好孩子,竟然一点儿也没嫌累,楞是一声儿没吭。”
钟佩琪后面这话自然不是对着下人说的,而是对着屋子里另外一个人说的。
卫姗姗这次来的巧。
齐姝也在。
齐姝听了婆婆的话,脸上不知该作何表情,只好跟着笑了笑。
在正经八百儿的儿媳妇面前,不住口地夸赞一个未来的贵妾,是她做人太失败了,还是钟佩琪早已对她心生不满了呢?
自桃花宴回来后,苏衡沉寂了一些日子后,开始对她慢慢地好起来。
虽然时不时地仍有那种魂游天外、不知今夕何夕的神情,可是除此之外,齐姝已经很满足了。
齐姝不知道苏衡为什么有了这样的转变,可是她也不想去追究。
变回来就好。
齐姝抓紧一切时间地对苏衡更好。
万一,他哪天又变了呢?
现在牵扯齐姝神经的是另一件事情。
这件事让她面对着自己婆婆和一个要跟自己抢丈夫的女人相谈甚欢的时候,仍然有些魂不守舍。
“姝儿,姝儿,”钟佩琪见齐姝在她面前就这么明晃晃地走了神,心里有些不满,口气中也带了出来。
卫姗姗低头抿嘴一笑,端起茶来喝了一口。
“哎,娘,”齐姝赶忙回神,笑道,“娘要吩咐媳妇作什么事?”
“我还能吩咐你做什么事?整天魂不守舍的,不知在想些什么,”钟佩琪心有怨气地道。
“儿媳不敢,”齐姝赶忙陪笑,“娘您要说什么,儿媳听着呢。”
从她对钟佩琪的称呼从“苏伯母”变到“婆母”,齐姝的地位也无形中下降了不少。
更何况成婚一年有余,连个子嗣也没有。
“我是说,姗姗年纪也不小了,在家里呆着也是白呆着,又不是她自己爹娘的家,是她舅舅家。”
“我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