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
几天后,奇迹出现了。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两个丫鬟夸她是奉承;可是舅娘老追着她,问她要烫伤药呢?
她就知道这效果了。
更何况,还有那卫斌。
用那么恶心的目光盯着她看,眼珠子眨都不眨。还动不动就往她身边凑,把她的丫鬟往屋外赶......
卫姗姗一点儿也不想提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从今往后,她要改变自己的命运了。
“这孩子,可怜见的,”钟佩琪拉着卫姗姗的手,上下端详,不由叹道,“长得个好齐整的模样儿,难得又是个重情重义,懂得感恩的。”
“在你舅舅家,想来也不甚自在。又不是自己爹娘,怕是什么事儿都要看人的脸色......唉。”
钟佩琪心疼起卫姗姗来,又感叹起她的身世。自小父母双亡,寄人篱下......
这样子吃过苦的孩子,怕是给她点儿甜头,她就感恩戴德了。
好拿捏。
钟佩琪越发满意了。
卫姗姗听钟佩琪话说到这份上,心里一喜。
这是要提前迎她进门的节奏吗?
当下强颜欢笑道,“舅舅舅娘还是疼姗姗的。姗姗在舅舅府上,吃得饱,穿得暖,身体也康健。”
“姗姗知足了。姗姗也感恩夫人体恤姗姗的难处。”
这话说的巧。又感恩,又点明自己的为难,又含泪带笑的,愈发惹人怜了。
钟佩琪这才发现卫姗姗身上穿的袄儿裙儿,都是半旧的,颜色都不鲜了。倒是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你一个花儿般的女孩子,出门做客,你舅娘也不知给你做件新衣裳......”
钟佩琪的眼睛也有些湿湿的了。
卫姗姗赶忙笑道:“舅娘倒是记在心里的,只是因着家里还有两个表哥,尚未娶妻,府上花费便稍稍节省了些。”
“舅娘又心善,不愿使当初唐侯爷给我的嫁妆......”
卫姗姗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钟佩琪立马想起府里下人打探来的消息。
这卫姗姗,离开唐侯府的时候,唐润不知怎么想的,可是给了她好大一笔嫁妆啊。
听说马车都排成了长龙,北城的最长一条街都被占满了,从头看不到尾。
不知道的还以为唐侯府嫁女儿呢。
这么些嫁妆,卫家会不眼红?钟佩琪听着都有些心动......
什么节省,什么不愿使她的嫁妆?怕是省着给他们的两个儿子吧?
这要再耽搁下去,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