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遥捧着茶,半晌没吱声。
“哟,今儿这是怎么了?”
高子玉抬手就去摸她的额头,被唐乐遥避开了。
“我跟你讲,事出突然,必然有因啊。”
“你又算卦?”高子玉看唐乐遥神神叨叨的样子,嗤笑道,“要是唐叔算卦,我信。”
“你?”
“还是算了吧。”
高子玉口中的“唐叔”就是唐乐遥的父亲,唐润。
她老爹不但是文武全才,还精通奇淫巧计,八卦术数,奇门遁甲,天文地理,医药病理......
好像只要天下有的,就没有什么他不会的。
唐乐遥鼓捣的那些小玩意儿,估计在他眼里都不值一提。倘若见了,不过微微一笑。
唐润让女儿看的书,竟然没有一本是新的,都是翻过了不知几遍的,都已经翻旧了的。
那么大一书阁,整整三层楼,亏他看的过来。
反正一年多了,唐乐遥也才上下三层楼,挑挑拣拣看了个三分之一不到。
她的速度倒是可以再快些。可是她老爹规定她一天四个时辰的练功,她不敢不听。
倒不是因为她多听话,而是寒潭留在她身体里的余威仍在。
就算是老爹怕她偷懒吓唬她,她也得乖乖地每日去将他布置的功法和心法练满四个时辰。
万一就管用了呢?
反正不练的话,肯定是没希望祛除余寒的。
唐乐遥听闻高子玉说“算卦”,有些不置可否。
说实话,她对这些是不怎么相信的。
前世不也有一堆这样的人?“你今年有什么什么机缘”,“此事必定逢凶化吉”......
什么时候没有机缘?没有机缘还可以创造机缘呢。单看你抓不抓得住了。抓不住,有机缘也白搭。
能算出有机缘,怎么算不出能不能抓得住?怎么去抓住?
最终不过还是看个人罢了。
至于“逢凶化吉”的,就更可笑了。算对了,是蒙的;到时算错了,便说皆因事主说得不全,所以卦象未有显示。
那么有能耐,怎么算不出事主没说全?
“凶”化成“吉”,“吉”转成“凶”,也不过当事人一念之差罢了。
所以唐乐遥固然翻了翻书阁里几本八卦术数的书,却没有仔细研读。不过是了解了个大概。
亏得书阁里没有多少这样的书,要是清一色的全是,她现在就可以不用进书阁了。
但是毕竟她爹唐侯爷是精通此术的,她也不好在人面前露出鄙薄轻视之意,即使这人是原主的闺蜜高子玉。
当下便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