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遥的脸上五彩缤纷的,挨个颜色换了个遍。
“宫门早落钥了,我赶回去也进不了宫。”
萧璟璃一边欣赏着小丫头变幻的脸色,一边慢悠悠地道。
他还未弱冠,所以尚未封王,也就没有王府,都是住在宫里。
萧璟璃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跟唐乐遥说话的时候,他也开始“你”“我”地称呼起来。
“刚才公公和侍卫们都回去了。你骑马比他们快,肯定会赶上的。”
唐乐遥本是不在意,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府里这么大地方,哪里安不下一个皇子?
再说,她一个小豆丁,能出什么事?
可是,入乡得随俗啊,现在可是男女七岁不同席的世道。能不出格,她也不想出格。
何况,她总觉得萧璟璃打着什么主意,怀着什么心思。一开始就不能入套才对。
“本来是可以的。可是杨嬷嬷的酒太好喝了。”
“我喝了这么多酒,还让我大雪天的骑马,”萧璟璃抬头示意,让唐乐遥看向窗外。
外面果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飘飘扬扬、密密实实地下起鹅毛大雪来。
“就算我骑术好,冻也冻坏了吧?”
杨嬷嬷立在一旁,脸色都变得煞白了。
没想到自己为表热忱和恭敬上的酒,如今倒被六皇子拿来做了筏子了。
这会儿不能赶六皇子走,万一真像他说的出事了,怎么办?自己的脑袋砍就砍了,小姐不能跟着受连累啊。
可也不能留啊,传出去多难听?
“杨嬷嬷,把最好的客院准备好,让魏大叔把地龙烧热了,请六皇子和他的属下歇息。”
唐乐遥也不知道自家的客院在哪里,更不知道最好的是哪座院子,索性笼统地吩咐道。
“那就是栖梧院了。小姐......”杨嬷嬷愈发犹豫地看着自家小姐。
“嗯,那便栖梧院。去吧。”
唐乐遥大手一挥,下了令。
杨嬷嬷只好诺诺地退了下去。
自家小姐主意拿定的时候,是轮不到他们做下人的说话的。他们只有服从的份儿。
这是侯爷和夫人定的规矩。打小姐三岁起就开始了。
要是觉得不妥,最多同时打发人,或者事后向侯爷和夫人禀报一声。当下还是要服从的。
虽然此时侯爷和夫人不在,可是当着六皇子的面,她也不能多说什么呀。
杨嬷嬷走后,唐乐遥瞥了一眼悠然自得的六皇子。
哼,她还不信了,能让萧璟璃给威胁了去。
瞧把可怜的胖嬷嬷给吓的。
当着她的面,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