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乐遥心想,这打的什么仗啊。
知己,知彼,一项都做不到。
只能随机应变了。
除了马车上的徽记,唐乐遥在书上看到过。
高侯府。
而且,能这么叫她的必定是熟悉她的人。
可是看着小姑娘一脸的不善......得,以不变应万变吧。
一切未明之前,笑脸相迎总不会错。
于是唐乐遥也不开口,只是看着来人,脸上的笑容既不亲切也不疏离。
“怎么,见了我心虚啊?连声子玉姐姐都不会叫了?”
小姑娘几步走到唐乐遥身边停下,乌黑发亮的大眼睛愈发不满地盯着她看。
“子玉姐姐好,”唐乐遥立马从善如流地道。
“好什么好?气也被你气死了,”高子玉柳眉一竖,杏眼圆睁,开始数落她。
“我不过去趟外祖家。刚回京,就听到你闹的幺蛾子。”
“裴扬不在,没人给你撑腰了,你就任人欺负了是吧?”
“那么大的丑闻闹出来,你怎么一声儿也不吭?”
高子玉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唐乐遥,等着她回话。
唐乐遥心里一怔。
裴扬?
又一个跟前世相同的名字。
唐乐遥正有些恍惚,一个中年美妇从后面赶上来,正好听到高子玉的话。
“子玉,”她赶紧拦道,责备地瞅了高子玉一眼。
然后对唐乐遥笑道:“遥遥,你别理你子玉姐姐。她就这么个急脾气。”
“年前她就急着要去看你,让我拦下了。家里忙忙碌碌的,哪里有闲人闲车给她用?横竖宫宴这天要见的。”
“子玉还担心你一个人在京,就不来宫宴了呢。还是子轩说你一定会来。果然让他说中了。”
这位看来就是高子玉的娘了,可是眼下唐乐遥连怎么称呼她都不知道。
高夫人?听起来两家关系不错,这个称呼太生疏。
高伯母?不一定啊,万一是高姨呢?
唐乐遥有些后悔自己没再多套套杨嬷嬷的话。
可是转念一想,也不能再套了,杨嬷嬷是个精明有阅历的,被她发现什么端倪就不好了。
“也是我前一阵子生了一场病,”唐乐遥索性只施了礼,把称呼给模糊了过去,笑盈盈地道。
煌朝的礼仪她特意找了书看,也不算完全无备而来。
“不然我要是听闻子玉姐姐回来了,早就先去看她了。今儿见着了,倒是正好。”
高子玉的气立马消了一大半。
“噢,原来是你病了。我说依你的脾气,怎么能容忍你那个什么表姐那么编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