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喜欢齐国公府的那个丫头吗?怎么又不退亲了?”苏国公听闻夫人钟佩琪如此说,很是讶异道。
“谁说不是呢。我跟他细细分说了一番,衡儿倒是没有强辩,看着是默认了。没想到今儿趁着府里忙乱,竟然一个人去了唐侯府。”
“国公爷,这事可不能让齐国公府知道。”
苏国公沉默了一会儿,道:“何止是齐国公府,咱们府里也要禁言。”
“传到皇上耳朵里就麻烦了。”
苏国公夫人一愣。
“我本来已经跟皇上奏明了跟齐国公府的婚事,皇上也没说什么。这下子要是衡儿反悔,皇上该疑心咱们处心积虑地要跟齐国公府攀亲呢。”
苏国公夫人脸上的神色顿时焦虑起来,“有这么严重?”
“可不是,两国公府结亲本就惹人怀疑,又一文一武......咱们是借着衡儿病重和齐家那丫头下寒潭捞龙飞鱼,才算在皇上跟前勉强说得过去。”
“要是再出什么波折,在皇上眼里就是司马昭之心了。”
“你再去好好叮嘱一下衡儿,不要来一出是一出的。”
“好不容易让他如愿以偿跟齐家那丫头了,他还要反三覆四地闹腾些什么?”
苏国公夫人赶紧点头,“我一定跟衡儿好好说。衡儿一向是个有分寸的孩子,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的。国公爷放心。”
苏国公想了想,的确,他的这个长子,从小到大一直没给他添什么麻烦,唯一跟他闹的便是婚事。现在如他所愿,更没有理由闹什么幺蛾子了。
至于衡儿这会子出尔反尔的,许是生病没好利索呢。大可以不当一回事。
总不至于多年的夙愿还不算数,这几天的迷糊就能当真了吧?
苏国公皱紧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突然想起来,又追问道:“衡儿去唐侯府做什么?”
苏衡去唐侯府做什么,对苏国公和苏国公夫人来讲,已经不重要了。
听清茗说,苏衡出来的时候没精打采的,估计唐家那丫头没给他好脸色看。
那么他跟齐国公府的婚事就没问题。
苏衡一个没有武功的文人,被跟踪是再容易不过的了。
连他往阳州去信的事,也很快被苏国公知道了。
“看来衡儿是真想挽回跟唐家的亲事。”
苏国公夫人听说,对苏国公说道。
她是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儿子了。
“别理他,”苏国公皱眉道,“他不是对齐国公府的亲事也没反对吗?”
“过了花灯节,就请冰人去齐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