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康心里郁闷。
本来是担心唐乐遥被流言所伤,大节下的,一个人在府里,弄得悲悲戚戚的......
没想到人家好端端的,什么事儿没有。
受寒发热也好了。还有精气神儿损他的宝贝妹妹......
齐靖康走得头也不回。
唐乐遥哑然。
这就生气了?
把她家当无人之地,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她还没生气呢。
齐靖康走后,唐乐遥想的第一件事情是得打听打听外面的情况,不能再“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了。
这流言虽说是流言,有时候还是有杀伤力的;纵是不屑去管,也得心里有个随时应对的准备啊。
这第二件事情则是彻底了解一下府里的状况。从目前来推测,不是不很好,而是很不好啊。得想个出路才是。
还有一件事情便是,这齐靖康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啊,瞧瞧这轻功。啧啧......
唐乐遥见他如燕子翩飞、来去自如的样子,艳羡不已。
羡慕归羡慕,好在齐靖康对她们府上没有恶意。这要是哪个武功不错的恰好心怀不轨,怎么办?
没有应对之力啊。
唐乐遥注视着齐靖康的翩翩背影,直至消失了,这才收回目光,凝了凝神。接着便上了二楼,去翻看轻功功法的书了。
万一打不过,还可以逃不是?
噢,还有,奇门遁甲之类的也要看一看,将府里布置一下,到时也能抵挡一二不是?
苏衡这几日身子终于养得好了些,趁着正旦这天,府里忙碌热闹的时候,独自悄悄溜出了府。
唐侯府离苏国公府有点远。
苏衡身子尚未痊愈,坐了马车紧赶慢赶地走了近两个时辰,才到了唐侯府。
魏大叔看到他,纵是人老成精,历经世事,面色上也带出了些惊讶。
这亲都退了,老爷夫人又都不在府,苏世子还来这里做什么?
“苏世子来了,”魏大叔稍愣之后,立马面色缓和,招呼道,“容我通报一声。”
“苏世子来了,”魏大叔招呼道,“容我通报一声。”
苏衡的脸上顿时有些不自然。
他来的次数虽然屈指可数,可是往常他哪一次来,不是直接被带进府里的?
真是......今时不同往日啊。
他如今再来,就得需要通报了。
唉,自作自受。
他下得马来,靠在府门前休息。
唐侯府院子大,从门口到正厅坐马车单程就得一刻钟。他等着魏大叔去通报。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