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靖康这几日天天出去,把卫杰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个底掉,对卫杰的脾性也了如指掌。
“康儿说什么呢?”齐国公夫人哭笑不得地道,“我们国公府跟唐侯府也算是世交,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似的?”
“还有什么世交?几辈子的老黄历了,”齐靖康一脸沧桑地道,也不知真沧桑还是假沧桑。
“我连见高子强和璟袭他们都得趁着正月里宴会的时候。裴世子更不用说了,小小年纪就被惦记上了......”
齐国公夫人四下看了看,见丫鬟们添了茶都下去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你又欠你爹捶了?”齐国公夫人瞪了齐靖康一眼,“以后这种话闷在心里,不要说出来。在外面更不能说。”
“放心吧,娘,”齐靖康摸了摸脑袋,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以后不会了。今儿跟娘和妹妹聊得开心,一时忘了形。”
齐姝没注意到母亲和哥哥的对话,她还沉浸在哥哥的前一段话。
“那卫家闹这一出做什么?大家都知道他们弄了鬼。这不把他们自己搭进去了吗?”
“弄了鬼,只是他们不承认谣言是他们放出去的,不代表谣言不是真的,”齐靖康耐心地给妹妹解说。
这也是他今天的目的,点醒他妹妹,以后小心点那个卫小姐。
“有些不了解唐侯府或者唐丫头的人家,大家又喜欢听这种大家小姐出丑的传闻,可不就越传越大,越传越真了吗?”
“到时就算有些人不信,也不用卫家出头,就会有人自动跳出来给他们圆谎。”
“现在就有人说卫家多委屈,不敢得罪唐侯爷,一直压着这事。可惜纸里包不住火,终究没压住。消息一传出来,就吓得赶紧向人家道歉。”
“单卫小姐自己就连夜写了两封信给唐侯爷和唐丫头。”
“听说卫杰还亲自带人送致歉礼到唐侯府,礼留下了,人连门都没让进去......”
齐靖康说着,不由得有些好笑。
那个小丫头,几年不见,性子愈发刁钻古怪了。
“怎么会?”齐国公夫人讶异地道,“这可不是遥遥那丫头的性子。这算什么意思?”
依着齐国公夫人了解的唐丫头的性子,要么大度地原谅了人家,客客气气地请人进去,收了礼;要么连礼物和人都关在门外,表示她不原谅。
这只收礼不见人的性子,是打哪儿来的?
“还能是什么意思?”齐靖康憋不住笑道,“这是原谅你了,不跟你计较,但是从此也就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