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难道还怕她?那个老女人,迟早有一天会死的很惨!”北宫霜温柔的语气突然一变,那语调,竟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味道。
“四小姐也莫要怨恨姨娘,姨娘若不这么做,你恐怕活不到现在!”男子一面穿衣一面说道。
不过,若有人看到,就会发现,这身段窈窕、面容妩媚的男子,穿的竟是北宫家丫鬟所穿的衣物!
听到男子的话,北宫霜的右手顿时朝男子的后背狠狠的抓了下去。
鲜红的血液顺着男子的后背往下直流,不过,他却面色不改,丝毫苦楚都未露出。
而顺着他那被北宫霜撕碎的里衣可以看到,他的后背,还有一道道新长好的粉嫩疤痕。
“四小姐消气了吗?消气了的话,莺歌就该离开了。”叫莺歌的男子转身看向北宫霜,狭长的凤眸满是淡漠。
北宫霜冷哼一声,“你居然还维护着她!若不是她毁了我的宫室,让我一出生就成为石女,你以为我会让你这个下贱的东西碰我的身体吗?!”
莺歌听到北宫霜这话,面无表情道:“四小姐说的是,若不是没有男人肯娶你,你也不会便宜我这个下贱的奴才!我一个贱奴能让你们母女共同侍奉,实乃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话音未落,“啪”的一声,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在室内重重的响起。
莺歌伸出舌尖舔了舔唇角的腥甜,看了一眼身体气的发颤的北宫霜后,一言不发的拿起地上的外衣便朝门口走去。
而在他转过身的瞬间,唇角却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低贱?呵,谁比谁更低贱,还不一定呢!
莺歌离开后没多久,北宫霜的母亲三姨娘便一身素衣的回来了。
闻着空气中的味道,三姨娘不用问也知道先前这里发生了什么。
瞬间收起故作慈悲的温和面目,三姨娘蹭蹭的冲到北宫霜的床边,一把掀起床帐。
“你竟然又让那个贱奴碰你了!我不是跟你说了,你的宫室还有救!你为何还要如此作践自己!?”三姨娘满脸怒容。
北宫霜“蹭”的一下从床上坐起,双眸迸射着浓浓的恨意,“作践自己?!你别忘了,最开始作践我的人就是你!”
和被毁了宫室无法成为一个完整的女人相比,她宁愿自己被郝连云利用!
三姨娘一听,顿时气得扬起右手就要朝北宫霜的脸颊打去。
不过,她的手还未打到北宫霜的脸,便被北宫霜死死地掐住手腕。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只要我们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