扔回房了。
深吸几口气,邓玉娴对段梓霄说:“相公,你还有事便先去忙吧,我自己练习便是!”
段梓霄担忧的瞧了邓玉娴两眼,走到树旁摘下半截树枝递给邓玉娴,轻声说:“既是如此,娘子且将为夫方才教导的要领和招式练熟吧!万事莫要逞强,觉得受不住就放弃!”
邓玉娴眸光坚定,一脸正色的咬牙道:“相公且放心吧,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
望着邓玉娴这般坚定的模样,段梓霄心底闪过一丝异样,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他转身离去了。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邓玉娴一直在努力的练习着段梓霄教给她的剑法。
直到——
裳儿前来唤她去用午饭才作罢。
邓玉娴气喘吁吁的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吩咐裳儿去烧些热水。
她决定日后上去时分习武,下去再去陪伴孩子,夜里伺候段梓霄……
她在心里将时间规划得很好。
用饭沐浴之后,邓玉娴便去了偏房与几个奶娘一起带孩子,顺便用早晨让裳儿去买回来的布料和棉花替几个小的和段梓霄缝制衣物。
傍晚时分,许久不见的王冲突然到来。
对着邓玉娴恭敬的拱手道:“夫人,主子唤属下前来接夫人回府。”
回府?
只有回自己的府邸才叫回府,看来段梓霄昨夜与她说的话都是真的。
眨眨眼,邓玉娴轻声询问王冲:“相公人呢?可是还在忙着?”
“主子方才与沐城主一起出城了,怕是没这么快回来,若是夫人无事,便由属下接您回府,晚些时候主子回来,自会去寻您。”
王冲虽与邓玉娴没说过几句话,但他一直跟在段梓霄的身边,很是清楚夫人在段梓霄心里的地位。
故而,待邓玉娴,他不敢有半分怠慢。
邓玉娴闻声,眉目微敛,轻笑了一声点头道:“此事我已知晓,劳烦你了。”
“不劳烦。”王冲连忙惶恐的摆手道:“替夫人办事乃是属下分内之事,夫人不必客气。”
邓玉娴点点头:“那便请稍等片刻。”
“是,夫人!”
虽然邓玉娴说话客气,但王冲是半点也不敢将邓玉娴的客套话当了真。
索性,邓玉娴搬入城主府的东西也不多,没多大功夫全都打理好了。
就在她们准备启程之时。
裳儿一脸怯懦,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