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邓玉娴笑得眉目弯弯,心情大好。
以至于早饭准备得极其丰富,对段梓霄那是嘘寒问暖得无微不至。
段梓霄:“……”
被邓玉娴伺候得很是舒服,饭后,他刚放下筷子,邓玉娴便已将一盏清茶端到了他的面前。
谄媚的笑着说:“相公,吃饱了便喝杯茶水吧!”
“多谢娘子。”段梓霄眉头一扬,从邓玉娴的手中将茶盏接过,轻笑着点头道:“娘子,时辰不早了,吃过茶水为夫便要去忙了。娘子若是没事便先在府中歇息,为夫已然让王冲去准备院落,过些时日打理好便能搬过去了。”
“……”眨眨眼,邓玉娴忽而笑了起来,她侧头问段梓霄:“所以,相公是准备带着我们搬出城主府吗?”
“怎么?娘子不愿意吗?”段梓霄笑问道。
“怎会不愿意!”邓玉娴连忙摇头,眼底笑意弥漫,轻声说:“若是能有我们自己的地方住自是再好不过的,毕竟……没有人愿意寄人篱下不是?”
段梓霄点点头,一脸心疼的望着邓玉娴出声道:“以往只为夫一人,在城主府住下便住下了,每日早出晚归也无甚避讳……”
眉目微敛,段梓霄将手中茶盏放下,牵过邓玉娴的小手,一脸怜惜的说:“但此时不同了,为夫已经有了娘子和几个孩子,拖家带口的多有不便,还是要有一个自己的住处才好!”
“……”轻笑了一声,邓玉娴轻声询问道:“相公,昨夜进府进得迟,便没去主院给城主夫人请安,今日可要去一趟?”
“不必了。”段梓霄摇头,轻声解释道:“城主府夫人早在多年前便已闭院不出了,这府中夫人众多,娘子出去不熟悉路很容易发生冲撞,只要城主不曾计较,娘子便安心待在院中便是,其余的事儿不多多想。”
“好。”邓玉娴不了解城主府的情况,便只得听段梓霄的安排。
段梓霄与邓玉娴又说了些话,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了。
直到段梓霄的人影不见,邓玉娴才叹了一口气将视线收了回去。
想着段梓霄这些时日穿的衣裳可能有些薄了。
都是她在大岩村时缝制得不够厚实。
想了想,邓玉娴托人去寻了庄氏,庄氏却拖了大概一个时辰才姗姗来迟……
“段夫人呐,真是对不住你呐,这些时日桂夫人那边就要临盆了,我这……这实在是走不来呐!”庄夫人说